痕,“在你选择陷害我的那一刻,这个词就死了。”
“你以为爷爷真的昏迷了吗?”艾瑞克蘸着新鲜血液,在墙上画下扭曲的家族徽记,“这是他为我们准备的最后审判。\"
费尔南瞳孔猛地收缩,“什么意思?”
“十年前你让我相信,父亲要亲手处决他的长子……”
艾瑞克突然攥紧古银币,“让我在绝望中犯下弑父之罪……现在,该用血来洗清这笔债了。”
楼下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水晶吊灯剧烈摇晃。
费尔南突然狂笑起来,“所以这次病危是假的?那个老狐狸要我们自相残杀?”
“不全是假的。”
艾瑞克转动着染血的古银币,“爷爷确实时日无多,但最后这个局……既要我们为父亲偿命,更是要检验雷诺有没有能力在绝境中守护家族。”
“六少攻破西门了!”保镖的惊呼从走廊传来。
艾瑞克看向窗外的火光,“你以为爷爷为什么选今天?因为二十年前的今天,父亲就是在这个房间被立为继承人的。”
“砰——”
书房的门被踹开。
雷诺持枪而立,枪口在艾瑞克和费尔南之间游移。
艾瑞克突然笑了,“你来得比我预计的快十分钟。”
雷诺的目光扫过墙上的血徽记,“爷爷在哪?”
艾瑞克没有直接回答,取出一块怀表,里面是父亲搂着他肩膀的照片。
“替我告诉爷爷,”他将怀表塞进雷诺手中,“如他所愿,最后只剩一位继承人了。”
“等等!”雷诺猛地扑向栏杆,但已经太迟了。
艾瑞克拖着费尔南,两道身影在月光下坠落,与十年前父亲坠楼的轨迹如出一辙。
他看到艾瑞克最后释然的微笑。
古堡的钟声突然敲响,仿若一场迟来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