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谷悠然’……”
薇薇安轻笑一声,将照片撕成两半。
“你说,时珩会不会也认错呢?”
洛子芙站在两人身后,手指死死攥着香槟杯。
她以为自己攀上这两位名媛能压谷悠然一头。
可,看着时珩对谷悠然的温柔呵护,她胸口翻涌着酸涩的妒意。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拥有时珩全部的宠爱?
而她作为时珏的未婚妻,却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等到。
她的目光扫过薇薇安那张与谷悠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又看向白香凝阴沉的侧颜。
心底突然涌上一个恶毒的念头:
要是这三个人能斗得两败俱伤该多好。
到时候,她洛子芙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她低头抿了口香槟,掩去眼底闪过的算计。
……
另一边,迈巴赫车厢里。
谷悠然靠在时珩肩上,“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白香凝香水有问题?”
时珩叹息,“我让陆奕尘检测过,致幻成分确实有,但含量太低,还构不成商业违规。”
“所以,你刚刚是在诈她?”谷悠然惊讶。
“嗯。不过既然她做贼心虚,说明这个方向没错。来日方长,总能抓住她的把柄。”
谷悠然正要回应,手机突然响起。
她接起电话,脸上的笑意瞬间绽放,“太好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
她转头看向时珩,欣喜地说:“琳娜终于醒了!”
时珩看着她明媚的笑颜,唇角不自觉上扬,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走吧,去医院看看她。”
……
同一时间,康瑞医院VIp病房。
琳娜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消毒水的气味涌入鼻腔,胸口传来阵阵钝痛。
她下意识去摸伤口,却碰到一只温暖的大手。
“别动。”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伤口会裂开。”
琳娜猛地转头,正对上雷诺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个向来西装笔挺、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
“滚。”她别过脸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雷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地起身离开。
病房门合上的瞬间,琳娜把脸埋进枕头,任由泪水浸湿枕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化工厂的爆炸,莱恩黑洞洞的枪口,还有那句斩钉截铁的“先救徐伯”。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
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她。
比不过从小青梅竹马的谷悠然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一个老管家都比她重要。
“宝贝儿!”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杰克洪亮的声音打破压抑的气氛。
他健步如飞地冲进来,身后跟着谷悠然。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杰克将琳娜昏迷后,发生的整个事情经过,挑重点说了一遍。
可,琳娜的心思早已飘远。
“徐伯……怎么样了?”她终于忍不住问。
病房突然安静下来。
谷悠然和杰克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在重症监护室。”谷悠然轻声说,“但生命体征稳定。”
琳娜的心猛地揪紧,“他……会醒过来吗?”
谷悠然握住她的手,“放心,那老头命硬得很!为了雷诺和你,他爬也会爬回来。\"
琳娜鼻子一酸,憋着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杰克轻咳一声,“琳娜,爷爷明天再来看你。”
他看了眼孙女,希望谷悠然能解开她的心结。
琳娜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门外。
谷悠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雷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走廊墙边,眼巴巴地望着病房。
“那天送你来医院,雷诺手臂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护士要给他包扎,他死活不肯,非要守在你手术室外面。”
琳娜盯着被角不说话,但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你知道吗?雷诺八岁那年家里出事,是徐伯拼命把他救出来的。徐伯就像他父亲一样,教他功夫,陪他长大。”
“那又怎样?”琳娜撇撇嘴,“在他心里,我永远比不上徐伯。”
谷悠然笑了,“要是他只在乎家族利益,怎么会当场拒绝你爷爷给的嫁妆?还说要自己准备聘礼呢。”
见琳娜不吭声,谷悠然凑近小声说:“我有个主意。以前都是你追着他跑,现在让他来追你怎么样?让他也尝尝被拒绝的滋味。”
琳娜眼睛一下子亮了。想到高高在上的雷诺要低声下气地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