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除了苏曼云。
她端着茶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说:“正阳哥,既然两个孩子都要办婚礼,不如让小珏也一起?他和洛家千金也在商定结婚日子。”
她说着,目光投向正在修剪盆栽的时老太太。
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
时老太太手上的剪刀顿了顿,却只是继续修剪文竹的枝叶,没有出声。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时正阳冷下脸来,“时珏的婚事不着急,让他再等等。”
苏曼云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旧温婉,“也是,毕竟……阿珩和以宁的婚礼更重要。”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不甘,茶水倒映出她逐渐扭曲的面容。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养女都能得到全家宠爱?
而她儿子只能倍受冷落。
抬眼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她只觉得喉头发紧。
时正阳对养女百般呵护,时老太太把时珩捧在手心。
只有她的小珏。
只有她的儿子。
明明流着时家的血,却连共同举办婚礼的资格都没有。
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指。
这口闷气,她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就在这时,时以宁从包里取出一张请柬,“对了,昨天秦悦约我今天下午去帝皇会所参加茶话会。”
她转头看向谷悠然,眼中带着期待,“悠然要不要一起去?刚好可以认识些新朋友。”
谷悠然眼睛一亮,“是《风尚》杂志的秦主编吗?”
时珩伸手就要拿请柬,“这种无聊的社交,有什么好参加的。”
时以宁灵活地躲开,“你总不能天天把悠然拴在身边。”
陶念晚笑着说:“我刚给悠然设计了套珍珠白的冬装,领口的月光石特别衬她,刚好可以穿着去参加茶话会。”
时珩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瞥见屏幕上的消息,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让卓然陪你们去。”他突然改口,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