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家、林家的好几门好亲事。唐氏药业现在的市值……”
“阿姨。”司文杰夹起一块清蒸鲈鱼,放在时以宁碗里。
“康瑞医院去年市值涨了两倍,我想,我们不需要靠联姻来维持体面。”
司美云冷笑一声,“大过年的带外人回来,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司文杰将时以宁的餐巾铺好,“姑姑,以宁不是外人。我们正月十五就去领证。”
“你!”司美云猛地站起身,“没有司家当初那两个药厂打底,你能有今天?”
司文杰缓缓抬头,眼底的寒意让周边的温度仿若骤降,“姑姑记性确实不好。”
“那两个药厂五年前接手时,断水断电整整一个月,会计室抽屉里锁着三十七份离职申请……”
他忽然勾起一抹冷笑,“连看门的老李头,都得靠卖废铁换米下锅。”
餐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咔——”
时以宁手中的筷子竟硬生生折断。
“美云!”老爷子的声音沉得像闷雷,“司家的待客之道,你都忘干净了?”
老人家的语气忽然缓和几分,“时小姐现在做什么工作?”
“神经外科医生。”时以宁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亮。
唐亚青讥讽地说:“哟,不就是时家那个……”
她故意拖长声调,“没人要的养女么?”
司文杰猛地攥紧时以宁的手,骨节都泛了白。
“阿姨怕是不知道,以宁是梅奥诊所最年轻的访问学者——就是那个全球排名第一的医院。”
“时珩见了她,都要恭恭敬敬喊声姐姐。您说,时家会看错人?”
唐心怡猛地站起身,“爷爷,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
“坐下!”老爷子一杵拐杖,“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
他转头盯着司文杰,“为了个女人,你连唐家的合作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