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和善名声,派上了用场。
又或者是运气使然,亦或者他们跑离震区较远,总之没一会儿她便碰上了外出救援的医疗小分队。
鸦隐报上了外祖父的名字还觉得不保险,连雅里拉公爵的虎皮也都给扯了出来,这才被当作第一批‘伤员’运回了医院。
早在车上时,便有医生给宫泽迟初步检查过。
鸦隐看着对方拿着小型手电掰开宫泽迟的眼皮照射瞳孔,一会儿又检查了一番他后背和后脑靠左侧的伤口,并没有着急打断询问病情。
果然过了没几分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收回了工具:“我这边只能进行简单的包扎止血,后背上的伤势不算严重,但他的脑袋。”
说着他伸出手指往后脑的方向比划了两下,“需要更精密的仪器分析结果,总之,他现在已经昏迷了。”
“像这样伤了脑袋,再醒不过来的情况并不是少数,总之无事当然最好,要有事……你也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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