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学士和夫子更加激动了起来。
本以为宁浩在刚才的鸣国诗后,会选择沉寂,不再亮相和出风头。
没想到还有压箱底的佳作。
起初大家不以为意,连黄鹤楼这样一首七言律诗的绝唱都出现了,不可能还有比这更出彩的佳作出现。
但苏学政的一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直接让给众人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中秋诗!
就这一句,便充满了韵味,让人回味无穷。
焦点再次聚焦在宁浩身上。
宁浩没有立刻说话。
大夫子郑律关心道:“宁浩,若是暂时没有灵感也没关系,不要强求,一切随缘!”
院长陈德子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院长我的那首劝学贯府诗,不也是好多年才出现吗?”
不少夫子和学士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陈德子的劝学诗?
他们连忙询问陈德子劝学贯府诗的事情。
“陈院长,那首‘三更灯火五更鸡’的贯府劝学诗是你所作?”
“不是宁浩所作吗?”
“什么情况?宁浩不是以劝学诗出名的吗?怎么劝学诗成了树德书院的院长的了?”
不少夫子和学士大惊失色。
他们不是否定宁浩的才华。
毕竟不管是《正气歌》还是《黄鹤楼》,可以确定是出自宁浩之手。
只是觉得……这种借别人的诗闯出名声,是不道德的行为。
宁浩也忍不住汗颜。
陈院长这个哔,装的太生硬了,还引起了大家的质疑。
看他怎么解释吧!
陈德子内心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不小心装哔,竟然让大家对宁浩产生了怀疑。
他连忙解释道:“都别误会,贯府的劝学诗确实是宁浩所作,我所说的是另外一首劝学诗。”
“当然这首劝学诗是我苦心钻研了半辈子,才偶然得之的,后来在宁浩的帮助下,有幸得以贯府,所以我才说……我的贯府诗。”
“诶,就是这么个情况!”
陈德子弯了几十年的老腰,这一刻挺的跟标枪一样直。
“宁浩学士帮助你完善了诗词?还……还贯府了?”
“快……快念出来给大家听听!”
众学士跟夫子当时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太他娘的酸了!
他们哪一点比陈德子这个老登差了?
为什么就遇不到宁浩这样的学士?
气死!
“咳咳~”
陈德子激动了起来,连忙轻咳,润了润喉,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起来。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这次之所以亲自来参加诗会,图的不就是这一刻的人前显圣吗?
“诸位听好了,此诗,愿你们有所感悟……”
陈德子负手而立,在黄鹤楼外的广场上,漫步而行,同时诵读道:“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如何?”
广场上陷入短暂的寂静,旋即爆发震天的喝彩声。
“好,此诗好啊,年少的日子特别容易流逝,学问却那么难以学成,所以我每一寸光阴,都不能轻易放过,一寸光阴,一寸光阴,好,太好了!”
“想不到陈兄也有如此大才,不输宁浩学士啊!老夫深感佩服。”
“陈院长大才,永安两首贯府劝学诗,我提议上奏圣院,在永安州立一个‘大禹劝学学会’的机构,由陈院长任会长,接待来自大禹各地的读书人,聆听劝学之言……”
不少人被陈德子的才华所折服。
本来大家都以为陈德子是个半吊子水平,纯属走狗屎运碰上了宁浩天骄。
如今看来,陈德子真有两把刷子。
“哈哈,哪里哪里!”
陈德子心里爽飞了,又是抱拳又是捋须,兴奋地双手不知道如何安放,正色道:“这个劝学学会很有必要,老夫很有这个兴趣担任。”
这时。
作为跟宁浩合作过鸣府画作的画道子,忍不住赞叹道:“宁浩小友当真大才,不仅帮老夫续出鸣府画作,还为陈院长续出了贯府劝学诗,此等才学,震古烁今也不为过啊!”
众学士脸色再变,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是啊!
他们差点忘了这茬。
宁浩好像还跟南湘府的第一丹青大师画道子,合作出一幅鸣府画作。
“敢问陈院长,这首贯府的劝学诗中,哪一句是宁浩学士续写的?”一位满头白发的夫子站起身,揖礼问道。
“是啊!”
“续写比原创更难,前后立意要高度精准,风格还要完美对上,难,非常难!”
“我怀疑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