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复杂的情绪。
他从来没有用那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这让莫爻一下有些慌乱,也没明白任声晚说的到底是哪一句话不让他说第二次。
他张了张嘴,“啊?”
“你竟然犹豫?”任声晚的语气更沉。
话音未落,便伸手攥住莫爻的衣领,强行将他往屋里拽,手上动作毫不含糊,竟直接撕向他的衣襟。
“卧槽,任声晚,你干什么?”莫爻惊呼一声。
顾及着三更半夜邻里安宁,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压低声音反抗,“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两人跌跌撞撞走进客厅,任声晚足尖一甩,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月光与花香。
他手上动作未停,转而去扯莫爻的裤子。
“哇丢......”莫爻死死拽着自己的裤腰,满脸抗拒,“任声晚,吵架就吵架,你脱我裤子干嘛?”
“吵不过你。”任声晚冷声道,手上动作未停。
莫爻被扔到卧室床上时,身上只剩一条裤衩子。
他缩了缩身子,又气又急,“任声晚,你疯了是不是?”
任声晚却单膝压上床沿,俯身逼近。
一手将莫爻试图反抗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牢牢钳制。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向那最后一点遮蔽。
“任声晚,你给老子住手......”莫爻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撕拉——布料撕裂的轻响刺激着耳膜。
“卧槽——!你他妈......你手往哪儿放呢?臭流氓!我警告你......”莫爻又气又羞,挣扎得更厉害了。
“啊——疼!你他娘的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老子就不该给你煮宵夜吃。”
“任声晚,停下......我话还没说完呢......任声晚,我告诉你......算了。”
......
“唔~~~你轻点......”一声压抑的闷哼,在夜色中化开。
月光透过窗棂,悄悄流淌进来,将屋内纠缠的身影剪成一片模糊而温暖的轮廓。
晚风拂过庭院,老槐树轻轻摇晃,撒落一地细碎的花香,仿佛也温柔地掩住了方才所有的剑拔弩张。
“……用力点……你没吃饭吗?”莫爻不满地嘟囔。
“急什么?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