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甚至有的因肉质鲜美,成了上民们餐桌的食材,比如青鳞蛇。
更何况,在孩童心里,父母的形象总是高大无比、无所不能。
所以吴老头那个说法,莫爻自然而然的信了。
“只是,老头说这把刀是我的,我有些纳闷儿。我没见过我家里有这把刀啊......”莫爻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年少时的懵懂。
不过那刀破破烂烂的,他后来想拿去卖掉换元币都没人要,看着也不是啥好物件,便从未多想。
权当是父母情急之下,随手捡来防身的。
再长大些,到了有能力谋生的年纪,莫爻便提着这把刀上了荒野,见诡兽就抓。
直到进入了异控局,与真正的诡兽战斗,他开始对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事,产生了怀疑。
尤其是发现自己手中这把破刀似乎并不寻常之后,他的疑惑更深。
他这才回想起来一个细节,这刀若是父母情急之下捡来防身的,为什么它不在父母的尸体旁,而是在昏迷的自己的手边?
只是关于父母遇难的情景,他毫无记忆,也没有更多线索可供追究。
一直到他终于和任声晚在一起,尝到了任声晚的花,知道了任声晚的来历,也知道了这把刀的来历——
他心中隐约觉得,一切似乎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你说,会不会因为它啊?其实是它救了我?”莫爻食指轻叩在刀背,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那为什么偏偏就让我捡到了呢?”
他像是在对任声晚说,又像在对手中的刀说,“你说,有没有可能并不是我捡到了它,而是它找到了我?”
夜色渐浓,月光依旧清冷,槐叶轻摇,将两人之间的沉默,拉得愈发漫长。
任声晚的背影依旧挺拔,却微微僵了一瞬。
那细微的动作,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莫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