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蓝星第一位半神!
刚入营就有这样一位存在来授课,这些学员能吹一辈子——我是当今半神的学生。
遥想日星众人来训练营授课,已是三年前的旧事了。
那时候的学员已经毕业,如今训练营的高年级学员,都没能亲眼见过他们的风采。
听说莫爻在给新生上课,高年级那边可算炸了锅,齐齐溜进新生班。
高年级的学员们挤破了头,扒着教室的窗户、门框,恨不得把脑袋伸进教室里去。
“可恶,我为什么不是新生?”一个高个子男生踮着脚,扒着窗框往里望。
“我恨我觉醒早了。”旁边的女生跟着捶胸顿足。
看着教室里新生们一个个挺直腰板、得意洋洋的模样,窗外这群只能眼巴巴旁观的高年级学员,恨得牙痒痒。
“可恶!以往都是我们学弟学妹,这下好了,这些小兔崽子牛鼻子要朝天了。”
因为异能以及战力的原因,莫爻素有「杀神」的称号。
许多没见过他的人,很容易自行脑补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再不济那也是杀气腾腾,泛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可今朝一见——
“卧槽!怎么是这种痞乖脸?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窗外不知是谁爆发出一声惊呼。
“特么的,怎么可以实力和颜值全让一个人占了?”
也有人还算淡定,摸出手机,晃了晃屏幕,“训练营论坛上有他的照片,你们都没看吗?”
“啊?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旁边的人立刻凑了过来。
那人点开论坛帖子,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照片 ——
“咦?这怎么是个立牌啊?”
“不知道,听说是毕业的师兄师姐们留下来的。”
“不过,真人明显比照片好看百倍呀!妈妈,我又恋爱了!”
“停停停,闭嘴吧,这话可不兴说啊!看见旁边这个持枪的立牌没有?”
“卧槽!美我一大跳,这个我也要!”
“你已有取死之道。”
相比异控局总局,训练营像个安乐窝。
这里没有什么空间裂隙,没有智能生命,也没有什么存亡危机。
尽管训练艰苦,对战中也不乏有流血事件,学员们身上挂彩、鼻青脸肿都是家常便饭。
可那些浸透衣衫的汗水,那些震彻长空的呐喊,那些少年人特有的热血与莽撞,又将蓬勃的生命力酿得愈发浓烈。
扑面而来的鲜活气息,能将人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难怪川哥喜欢待在这里。”莫爻不由得轻叹一声。
当初日星训练营时,他和小鹿鸣在c28种地,未能参与。
如今,也是时候弥补遗憾了。
于是,半神莫爻,逮着个学员就拍人家肩膀,笑的像只狡黠的猫,“小子,我看你根骨不错,要不要加入我杀戮圣教?”
话音未落,便被时尽川一脚踹在屁股上,然后揪着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走,“不准在这搞邪教!”
时尽川带他去喝酒叙旧,酒精上头,情绪也跟着翻涌,开始一个劲儿的回忆往昔——
从在下民区,莫爻第一次挥刀斩断时尽川荆棘的那个夜晚,聊到莫爻背着刀,孤身前往灭魂苍塚......
聊到最难熬的那几年,二人鼻子一酸,便抱头痛哭。
过程中,莫爻还收到了一丝杀意。
他不由得心生疑惑,“为什么每次来训练营都会收到杀意?”
但很快又被自己说服,“不过这杀意比较淡,估计只是想揍我一顿。哎,没办法,小爷我这该死的魅力,走到哪儿都招人嫉妒。”
莫爻从训练营回来到c01时,已是深夜。
夜色如洗,星河万顷。
一轮皓月悬于中天,清辉似练,裹挟着残雪消融后未尽的冽冽余寒,悄无声息地漫过院墙,淌进那方沉寂的小院。
莫爻踏着月色而行,抬眸时,远远望见家中那棵高过院墙的槐树,他怔了怔。
他记得自己离开时,这棵树还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里瑟缩着,一派萧索。
此刻的它,虬枝之上缀满了密密匝匝的小白花,簌簌如云雪堆积。
这才几天啊,便已是繁花堆雪,累累缀满枝头,清甜香气浮在夜风里,悄悄钻进呼吸。
“那家伙......”莫爻弯了弯嘴角,眼底的笑意,比月色还要温柔。
行至院墙外,莫爻悄然敛了声息,凝神细嗅。
晚风里,淡雅的槐花香丝丝缕缕,其间却又萦绕着一缕他极其熟悉的冥幻蓍暗香。
先前与时尽川饮酒时的怅然,霎时被清扫一空。
推门而入便是一番熟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