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高,莫爻岂会放过?
众人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打不过。
见有人能收拾他,大家当然喜闻乐见。
于是乎,在莫爻和任声晚的关系初显端倪时,日星队内已经就某事达成了一致意见——这门婚事,我们举双手赞成!
风雪声里,那声也飘进了沿街的屋舍。
有浅眠的居民被猛地惊醒,惊得从床上弹坐起来,心口咚咚直跳,“有狼?”
可等他们凝神细听,窗外只剩风雪掠过窗棂的呜咽,以及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那声嚎叫竟似从未出现过。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指尖捏着窗帘角,轻轻掀开一道缝隙向外张望。
只见,窗外的天穹仍是一片墨色。
墨色之下的人间,零星几点暖黄灯火在风雪中晕开朦胧的光晕,照亮了漫天飞舞的缟素。
路灯下,四道身影并肩前行。
远远看去,他们的身影小小的,可身后的影子却被路灯拉的老长,牢牢贴在雪地上,仿佛与这天地连在了一起。
那人打了个哈欠,低声埋怨道:“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瞎嚷嚷。”
话虽如此,他却又忍不住多望了两眼。
再看时,那四道身影已渐行渐远,踏在雪地上的脚步声被风雪吞没。
他们仿佛与这朔风融为一体,顶着清寒,卷起碎琼乱玉。
而他们身后那长长的影子,只要有光,任风雪如瀑,也无法将其掩盖分毫,好似那千堆雪、万倾尘也压不弯的少年傲骨。
那人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窗外什么都没有了。
“见鬼了......”他放下窗帘,飞速上床用被子蒙住头,“一定是没睡醒.......重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