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展开在她面前,逼她看清那其中的缠绵悱恻,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她耳际,“既拿了这小册子……”
“……总该学学。”
最后一盏烛火被纱罩笼住,光影顿时朦胧起来,将暗红帷幔染成暧昧的茜色。金钩轻响,重重纱帐流水般垂落,掩住榻上纠缠的人影。
“……等、等等!”
她慌乱的求饶声忽地一滞,原是被他咬住了耳垂。
薄绸寝衣不知何时已褪至腰间,露出雪脯,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映着帐外烛光,宛如玉碗盛了新雪。
栀子花香味愈渐浓郁,在密闭的罗帐里酿出令人心醉的气味。
她呜咽着去抓床柱,腕上的翡翠镯子撞得叮咚作响。洛明川反手扣住那截皓腕按在枕上,玉镯硌着两人交握的指节,他低声道:“薇薇,你学艺不精,还得再次学习才是。”
一只纤白的手腕自纱帐缝隙探出,指尖无力地悬在床沿,像枝头将坠的栀子花。翡翠镯子松松挂在腕骨上,随急促的喘息一下下轻叩檀木围板。
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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