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说这些不是为了给公子说什么话,只是想让姑娘您放宽心一点,姑娘……您能不能为自己着想一点。”
说完,锦瑟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哭了起来,一想到姑娘从扬州过来,遭受的折磨已经够了,若是再让姑娘尝受这种有情人不能眷属的痛,锦瑟觉得太不公平了。
虞薇唇瓣微张,苦涩笑道:“锦瑟,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但是我和他之间……即使有情,不说他已经成婚了,单单就是他父母的那一关,我可能都过不了……”
“我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我不想到时候自找难堪。”
她偏过头去,眼尾的那滴眼泪顺着鼻梁滑落,悬在颤抖的唇尖。
锦瑟胡乱的擦拭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水,急忙安慰虞薇:“姑娘,我不提了,您不要哭了……”
虞薇藏在袖中攥得发紧的手松了一瞬,拿起绣帕轻点脸颊上的泪水,忽然道:“锦瑟,这些日子,我想一个人静静,除了必要,不要进来打扰我,好吗?”
锦瑟无奈,只得答应。
“只是……姑娘,您万万不能再像昨晚那般不用膳食了。”
虞薇点了点头,唇瓣勉强弯起:“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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