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背过身,不再搭理褚玉山。
身后的褚玉山望着手帕上被泪珠氤氲的痕迹,收了回去,走到她身前,轻声安慰着:“知道了,都是我自作多情好了。”
虞薇抬起那双清凌凌的杏眸,瞧见褚玉山这般,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侧过脸颊,双颊倏然飞上两抹红晕,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一般,从瓷白的肌肤透出艳色,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将那一截杏色的流苏绕了绕,几乎打成结。
“公子……”她嗫喏了几声,还是说不出其余的话来。
见她躲闪着自己,褚玉山干脆一把扣住她后脑勺按在自己肩膀上:“好了好了,你没有哭,就算你哭我也看不见。”
她身上的馨香一直往自己鼻腔里钻,褚玉山闭上眼,一瞬间竟然不忍离开她了。
褚玉山闭着双眸,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他就觉得开心。
这是骑马、踢蹴鞠那些玩乐的东西比拟不了的,以至于这些日子他经常在那座宅子里住,便是连与卢洪雪等人玩乐都顾不上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