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甲。
这时我们之间的比试也早已分出了胜负,他穿在衣服里面的手指甲为他抵挡了致命一击,而我手中那残破的武士刀也已是全部断裂了开来,无法使用了。
为了不失礼仪,我朝后退了几步,朝他拱了拱手,检查起了身上的伤势,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仅是衣服上出了几个小小破口罢了,甚至连鲜血都没有。
安培和中的攻击看似猛烈,但实则杀伤力并不大,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说白了全是样子货!
阮丹清见状,从带过来的双肩包里拿出了一件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过于的狼狈,也不管现在是多热的天了,直接就把那件外套给穿了起来,扣上了扣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丢掉了手中的武士刀,捋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很是不屑道:“这就是你们日本阴阳师的实力吗?看起来也就那样。”
而我身旁的阮丹清,则是直接把我的原话翻译成了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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