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个能力去管,山口组并不想过多插手干涉,但问题在于我们终究杀了他们山口组的成员,所以对于此事,无论如何都得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才行。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的回应简单明了且毫不犹豫,“人是我杀的没错,放了他们我来承担。”
自始至终,我压根儿就没拿正眼瞧过他们两个家伙一下,我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剑一般,直直地刺向阿诺,而可怜的阿诺呢?
在我如此凌厉且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注视之下,整个人瞬间变得像极了一个不小心犯下大错的小学生,根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与我对视哪怕一秒钟。
此刻的他,只能乖乖地继续履行自己作为翻译官的职责,兢兢业业、诚惶诚恐地完成手头的工作。
“哟西,中国可是有着一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举止轻浮、神态猥琐的老男人,操着一口极为蹩脚生硬的中文,一边阴阳怪气地念叨着,一边还故意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示意身旁的首相赶紧将那对被扣押在此处的小情侣给释放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