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杆处传来,双臂瞬间麻木,虎口崩裂。
那柄精铁打造的大刀,竟被关羽青龙刀硬生生劈断!
吕蒙连人带马被震得踉跄后退,胸中气血翻腾。
关羽全力出手,刀势未尽,手腕一翻,大刀如青龙长啸,又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自下而上反撩而起!
刀光乍起,快得不可思议!
“噗嗤”一声!鲜血迸现!
吕蒙只觉腰间一凉,随即是无边的剧痛和力量飞速流逝的感觉。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半截身躯正从马背上滑落……
关羽这反手一记撩斩,竟将他自腰间一刀两断!
“哈……裴......裴元绍……这条命……我吕子明......还你了……”
吕蒙残躯坠地,鲜血内脏已流了满地,眼中光芒迅速黯淡
这个以胆略闻名的江东悍将......在关羽的绝对力量与宿命对决中,终究是报应不爽,血债血偿了!
关羽看也未看吕蒙的尸身,青龙刀一指城内,大喝道:
“随我杀入吴侯府!生擒孙权小儿”
城中另一侧,位于吴县城中的阴森大狱,潘璋正带着上百名最心腹的解烦营精锐死士,如同地府爬出的恶鬼,粗暴地打开了关押顾,朱,陆等世家重犯的牢区。
昏暗肮脏的监牢内,挤满了吴县被囚的世家大族中人。
男女老幼皆有,个个面黄肌瘦,神情惊恐绝望。
朱桓的老父紧紧搂着十余岁的幼子,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顾雍的妻子面色惨白,却努力挺直脊梁,护着身后的一双儿女。
年轻的陆绩则默默看着闯入的潘璋等人,目光中除了燃尽一切的愤怒,还有一丝解脱的释然。
他口中喃喃自语道:“伯言…...我陆氏一族的血仇,就要靠你来报了!”
监牢中尚有许多囚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潘璋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杀意,还是让他们感到......灭顶之灾将至!
“动作快!把火油给老子泼上去!所有牢房!门窗!通道!给老子泼满!”
潘璋的声音嘶哑而亢奋,看着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子弟,他扭曲的脸上带着一种毁灭的快意:
“主公说了!孙家基业,岂能留给那些叛徒和仇敌?今日便一把火烧个干净!让这些吃里扒外的世家大族,给吴县!给孙氏陪葬!”
解烦营死士狞笑着,将一桶桶刺鼻的火油疯狂泼洒。
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地面,墙壁,牢门,也浇透了囚犯们单薄的衣衫。
孩童的哭嚎,妇孺的尖叫,老人的悲呼,瞬间充斥了整个监牢,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们淹没。
“潘璋!你这屠夫!畜生!”
朱桓之父目眦欲裂,厉声咒骂:
“孙仲谋如此迫害我江东世家,倒行逆施,必遭天谴!”
“天谴?”潘璋仰天狂笑,大刀在手,厉声喝道:
“老子就是你们的天谴!送你们上路!来人!点火!”
“轰隆——!!!”
潘璋的狂笑和点火命令,瞬间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断。
大狱外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已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
烟尘弥漫中,一群身着黑色重甲的精锐士卒如潮水般涌入,正是霍骁麾下玄甲卫与虎步军!
“潘璋狗贼!受死!”
霍骁的目光,牢牢锁定那个正在发号施令的凶徒,一声怒吼如同九霄惊雷。
随后,他手中骁龙戟化作一道撕裂刺眼的白色闪电,直取潘璋咽喉!杀意之浓烈,仿佛凝结了空气!
潘璋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得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想到,城墙刚刚崩塌没多久,霍骁竟似早有准备,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大狱!
潘璋眼中露出疯狂之色,厉声嘶吼道:“解烦营!杀了他!点火!快快点火!”
同样悍不畏死的解烦营死士,已嚎叫着扑向霍骁与麾下玄甲卫,虎步军,试图为统领潘璋争取时间!
然而......在盛怒的霍骁面前,他们如同草芥!
“滚开!”骁龙戟横扫千军!
噗!噗!噗!鲜血激射!残肢断臂横飞!
扑上来的解烦营死士瞬间被斩杀,玄甲卫,虎步军也护持在霍骁身旁,与残余的解烦营士兵展开了血腥厮杀!
霍骁脚步丝毫未停,踏着敌人的尸体和鲜血,直扑惊惶后退的潘璋!
“保护人质!先救人!”霍骁早闻到了火油的气味,赶忙下令救人。
其麾下将士迅速冲向牢房,甚至直接用身着重甲的身躯,撞开被火油浸透的牢门,护住惊恐万状的老弱妇孺,迅速将他们向外转移。
潘璋心胆俱裂,眼看上百死士几乎被屠戮殆尽,他猛地抓起不远处墙上燃烧的火把,狂笑着就要掷向泼满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