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绍啸心压根不能离开楚好酸。
自从喝了那碗淡淡的白粥后,绍啸心的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心思——他要离开绍家,去追求真正的自由和爱情!
但事实上,只要他一离开楚好酸,就心脏狂跳,脚筋抽搐。
偷偷离开楚好酸一百米,他整个人的皮肤就开始膨胀,头痛欲裂,差点要爆炸开头。
人机分离一百米,自动爆炸。
除了身体上的问题外,还有心理上的问题,他内心本能地抗拒离开楚好酸。
楚好酸好像也有一种本事,总是能自动地找到他的地址。
他偷偷地离开,下一秒,楚好酸就悄然地站在他背后,“宝宝,你也好去哪?宝宝,妈妈放心不下你,能不能带着妈妈。”
“啸心,你怎么能抛弃我呢,我可是让你健康地长大了,大好的青春都埋葬你这里!”
荣华富贵还没有到手,楚好酸只好紧紧地扒在绍啸心这棵摇钱树上。
绍啸心只好无奈地继续供奉着这位祖宗。
一供奉就是不知道许多年。
绍啸心吃苦,楚好酸也跟着一起吃苦。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如剧情安排那样,男女主始终会在一起,几乎不可能分离。
直到最近,楚好酸貌似癔症又犯了。
说什么他是什么XX集团公司的总裁,是她培养出来的什么高中的状元,清北大学的优秀毕业学生。
追求他的名媛千金无数,就连首富的女儿也只能做他的舔狗,但绍啸心真正的爱人就只有她楚好酸。
“妈妈,你说的这些你不觉得搞笑吗?”
“那你说是你培养我成为状元,可是你连我的小学学费都不肯出。”
绍啸心已经成年了,没过二十的他像个风干的腊肉,骨瘦如柴的同时像个四十岁的老汉。
没上过学的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个入城打工仔,终日为了生活奔波,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什么?!你竟然没上过小学?!”楚好酸大惊,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绍啸心竟然在最开始的地方出现了问题。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你可是神童啊,怎么有人不供养你上学呢?”
“是哪个这么不长眼睛....”
绍啸心没有再管楚好酸,他心里恨透了她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楚好酸长年累月的用“新鲜”的腌菜喂养他,他也不会长成如今这副矮小的模样。记忆力也变得模糊不清,从曾经的神童一下子跌落成路边一条野狗。
一日,他路过工地搬砖,随意找了处凉快的地方午睡偷懒,被包工头砸醒的时候,他还不屑地翻了个身。
“天太亮了,给我拉上窗帘。”
被绍啸心言论气笑的包工头怒骂道:“死货,快起来,还想着拉窗帘。”
已经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绍啸心不禁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自从他成为黑白两道的教父以来,就极少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粗鄙、目光短浅认不得他是谁的人,早就被他的手下扔到索马里沟里去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打扰我休息,你知道我是谁吗?”
绍啸心阴深深的恐吓着在场的所有人,
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不对,自己的嗓音好像变成了鸭子嗓,无比的沙哑还嘎嘎地难听。
与曾经能迷倒万千少女的溺水气泡音相隔十万八千里。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包公头带着十几号兄弟全都用嘲笑的目光看向他。
“老绍,你是谁?我就知道你在这偷懒!你赶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不然这个月又要扣你工钱!”
包工头的呵斥声立马把绍啸心拉回了现实。
脏乱差的集装箱房间,随意摆放的衣物,以及瘦骨嶙峋的自己.....
不对!这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
“就是就是,看小说看多了吧,以为自己是老总呢。”
“我刚才路过,听老绍在那说梦话,说自己是什么老总、首富、教父、慈善家教育家、军火之王、万千少女梦中情人,还扯什么世界1000强。莫不是小说看多了!”
“就是就是,没想到我们小小工地竟然能挤下这么多的人。老绍还是老老实实地搬砖吧!”
“早就听说工地里来了爱偷懒又油嘴滑舌的人,没想到是在偷偷睡觉做白梦。”
工友七嘴八舌地说道,养尊处优多年的绍啸心哪里受过被平头老百议论的羞辱。
愤怒的绍啸心气血顿时涌上心头,“哼,这班爱谁谁上,反正我是不上了!”
他总算是搞明白了。如果不是在梦里,那么现在他应该是穿越了,穿越了某个绍姓的工人身上。
反正他不可能搬砖,任由他人侮辱自己。
他这么聪明的人,就应该干脑力活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