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顾凝思的情绪是好了,不过宋晓洋的没有缓解,甚至顾凝思三个月之前的呕吐也复发了,整个人弱的还不如她一个孕妇。
顾凝思拧着眉看她红眼睛红了二十几天,直到生产的那天看她情绪完全崩溃。
检查的预产期是是在两三天之内,本就是在产妇中心,什么东西都不用准备,宋晓洋也只是拿了几件宝宝的衣服来。衣服她们准备的是奶黄色的,小小的一件看着很可爱,只准备了几件,因为不知道宝宝的性别。
原本顾凝思还躺在床上,边啃着小块苹果边教训着床边的人让她不要一直哭,她真的很没眼看。结果下一秒就觉得肚子开始疼痛,脸上一下布满冷汗,直接给宋晓洋吓成木头呆起,还是顾凝思掐了她一把伸手按了床边的按铃让护士们来。
等宋晓洋反应过来后,顾凝思已经在被推进产房的路上了,她没骨气的又掉起泪水,抓着顾凝思的手说:“老婆呜呜,我怕。”
顾凝思疼的不行,又听她在旁边哭一下烦的不行,临进门前她甩开对方的手大喊了一句:“真烦死了你!”
宋晓洋被拦在产房外面,攥着手走来走去,哭个不停。特别是听到产房里面传出的喊声,每喊一声她就抖一下,直到护士出来告诉她母女平安才松气。
顾凝思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回到产房了,一转头对上某个肿眼泡,唇瓣一抿又默默的把头转了回去。
“老婆。”宋晓洋吸着鼻子,委委屈屈的喊她。
顾凝思白眼翻着把头转回来,一脸无奈:“你又哭什么?”
“你疼不疼?”
“……不疼,宝宝呢?”
宋晓洋起身走到另一边指着育儿箱:“在这里。”
顾凝思又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在哪里,你把她抱过来呀!”
宋晓洋:“……哦。”
她小心的抱起还在睡觉的婴儿,来到顾凝思前半跪下。顾凝思低眼一看,小孩儿全身皱巴巴的,头发不稀不密,闭着眼睛睡着。她一下拧起眉,怎么这么丑?
随后她抬眼看见抱着她的人没什么表情甚至看着这孩子眼睛里还有一丝丝怨气,她疑惑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宋晓洋撇嘴:“不喜欢她。”
顾凝思:“为什么?”
宋晓洋把宝宝放回她的地方,回到座位上牵起顾凝思的手:“她让你受罪,我不喜欢她。”
顾凝思又气又笑,最后伸手狠狠戳她的眉心:“打胡乱说。”
宋晓洋撇嘴,还是在心里这么想,只是不敢在嘴上说了。
虽然年龄较大,但顾凝思也没在怀孕的时候受多少罪,孕期的乱七八糟基本上都是雌激素造成的,还在肚子里的宝宝倒是没折磨她。所以当宋晓洋说自家崽的坏话时,顾凝思才会那么生气。
在疗养中心调养了两个月,她们又回了家。宝宝一天天长大,顾凝思发现崽的脸和她无差,鼻梁和眼睛倒是和宋晓洋一模一样,一双狗狗眼睛亮晶晶的。
说着不喜欢她,但是宝宝的日常大部分都是宋晓洋来做的,顾凝思天天只负责吃和喂奶。在三个月假期到的时候,宋晓洋给家里请了保姆,顾凝思这才能多接触宝宝一下。
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崽,顾凝思终于体验到了奶团子朝自己撒娇的快乐,虽然过程很累,但是一切都很值得呀!
宝宝一岁的时候有了名字,叫宋思凝,小名清清。因为顾凝思觉得她的眼睛总是清清亮亮的,最开始宋晓洋不同意和她姓,觉得孩子是顾凝思辛苦最多,但架不住顾凝思会忽悠,说什么和她姓念起来不通顺,不好听,东拉西扯的就忽悠过去了。
崽越长越大,顾凝思发现了养娃的难处,宋思凝虽然很乖很可爱,但架不住她有个喜欢捣乱的娘。宋晓洋天天一逗,不小心把孩子的调皮基因给逗出来了,三岁之后家里就开始鸡飞狗跳。
……
回忆结束,桌上的手机已经连续打了几十个电话,顾凝思从不去管,到挂断,再到振动,现在已经想要直接关机了。
“不接?”坐在她对面的漂亮女孩轻挑眉,对她的行为费解。
顾凝思白眼一翻,直接关了静音:“不想接,烦人。”
暮思雪满脸不信:“恋爱脑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顾凝思不服气的回怼:“你也是恋爱脑。”
“我是你的病人,你不能对病人这么暴力。”
“青天大老爷,暮思雪你说话能不能要点脸,我还比你大近二十岁,你怎么不尊下老呢?”
暮思雪不在意的耸肩:“是你当初自己要我和你别客气的,怪我?”
顾凝思两眼一黑,不去看她低眼看手上的检查单子:“你已经好很多了,比之前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