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爷爷被他的话说的失语,久久只得长叹一声。
这一声叹气让陈昭出了梦,重新睁开眼看见门外熟悉风景,他伸出指尖摸上眼下,不出意外的是泪水,他轻轻笑一声。
“是你让爷爷来劝我的吧?可惜我是块硬骨头,敲碎了沫子也扎手的那种。”
几天后顾凝思他们知晓了陈昭要动禁术的消息,纷纷放下手中的事赶去黙语堂,却连门都没得进,等到第二天得进门后被告知术法已经完成的消息。
顾凝思两眼一黑,指着陈昭鼻子骂他疯子,对此陈昭也只是淡笑,他就想试试这人到底要让他等多久?
转眼,便又是一个夏天。陈昭记得当时他被辞退到这里上班的时候也是一个夏天。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在墨璇消失的日子里,他从生疏到现在的已经独当一面。其中少不了羽伯和陈墨的帮助,同样也有他自己的坚持。羽伯曾不止一次的说过,他不是属于这里的,劝他走,还和他说禁术其实很好解开。
他不愿,他每次都说,“如果他回来了,肯定会找我的。”可是陈昭自己明明也知道,对方能回来的机会渺茫,或许也会像自己以前一样,轮回几世也认不出自己,无数的可能让陈昭也恍惚着,不知该怎么抉择。
太多可能让他纠结着,无数纠结下等待的信念最为强烈,所以他也只是日复一日的等待在门前,等待那人像他当时出现一样出现。
……
“陈昭,醒醒,陈昭!”
被叫醒的人猛的睁开眼睛,眼中有着一瞬间的迷茫,他先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下愣住。
这里是……我的房间?
怔愣之际,他又看见了站在他床边的犹余,对方还是那么的年轻,眼中没有一丝丝的狠意,尽是清澈的愚蠢。
而经历太多的陈昭却不这么以为,下意识的抓起手边的枕头朝对方扔过去,接着迅速躲到角落,眼中满是对眼前人的警戒。
“嗷!”犹余莫名其妙被一个枕头正中面门,疼痛中带着一些不解,他把枕头重新放回床头,表情难得带着些委屈。
“我就说我不要叫你吧!你还偏要我必须七点把你叫醒,看吧,我又猜对了!”
???
陈昭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藏在背后的手又想找什么,犹余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连忙把手挡在面前,嘴里大声叫喊。
“我错了!大哥!我下次再也不叫你起床了!”说罢他一溜烟的赶紧跑出陈昭的房间。
整个房间就剩下陈昭一个人,显然他还没有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不是已经被禁术困在了黙语堂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我错过了什么?
回想之际,床边柜子上的手机准时响起闹铃,刺耳的声音拉回了陈昭神游的思绪。他揉了揉耳朵,爬过去拿起了手机,关闭了闹铃,拿手机的时候眼神闪过自己的手臂,起先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再次看向手臂时,眼中的震惊已经不能满足他现在的状态。
只见那应该遍布细痕的右手,却像是从未受到过伤害一般,亦如最初的白皙。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连反常的事,让他本就不清醒的脑子,变的更加混乱了。这时手机突然来电,让他再次短暂清醒过来,重新拿起手机一看,是李主管。
“李主管?怎么会是他?”
陈昭记得当初在被公司辞退以后,他就把在公司里的联系人除了犹余,其他的人全部删除了,可是为什么现在还会有李主管的电话打过来?
铃声不停,思虑之下,陈昭接起了电话。
“喂,李主管你好。
电话对面的李主管像是很高兴,对陈昭说话都带着笑意。
“小陈你好啊!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客气?我们不是同级了吗?今天晚上七点的庆功宴,你可不要忘了哈!一定要来啊!
庆功宴?同级?这些又是什么?
“好的,我一定回去!
两人寒暄了几句,陈昭找了个借口匆匆挂断了电话,他想着要找个人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想起了最开始出现在他房间里的犹余,下床找了身衣服出了房门。
陈昭刚出房门,正巧碰上做好早餐的犹余,见陈昭终于醒了,犹余确定他没有再起起床气了,语气也多了些幽怨。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快来吃饭!”
“哦,好!”
陈昭尽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犹余像以前一样相处,路过客厅时,他特意往小阳台瞧了一眼。
果然,没有花架,只有一箱箱的空啤酒瓶,这接二连三的异常,让陈昭心里有了个大致的猜想,他是不是穿了?
坐在餐桌前,正对他的是一碗清汤面,上面还放来个煎蛋,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撞入陈昭的脑海,让他的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跑去厨房拿辣酱的犹余,回来看见对面的人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