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音乐旋律,像是某种治愈的颂歌。背上和肺部、鼻腔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适感,仿佛伤口正在被温柔地抚平、愈合。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呛入肺部的泥沙。当视线重新聚焦时,他震惊地发现——世界变了。
天空澄澈如洗,纯净的蔚蓝中没有一丝阴霾。阳光不再是暴雨前那种刺目的惨白,而是温暖地洒落,在青翠的草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荡着青草与野花的清香,远处传来树叶沙沙的低语,偶尔夹杂几声清脆的鸟鸣,宁静得不可思议。
更让他惊愕的是,他的视野从未如此清晰过。他下意识抬手去推眼镜,却摸了个空——那副戴了二十年的厚重镜片消失了,可他却能清晰地看见远处树叶的脉络,甚至草尖上凝结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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