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可怜模样,李晚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扯开了她。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他甩袖整理自己的衣袍,抬手一指:“回你自己的床上待着,少来叨扰爷,爷有事的时候自然会唤你过来。”
余惜干脆两手一摊,坐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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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我要睡在一起?”
李晚成睁大眼:“难道我们不是睡在一个房间?”
余惜弯唇笑了几声,水润的桃花眼瞧他:
“晚成,你真的很爱装傻,何必偷换我的概念呢?”
“今日,还有以后,我们都要同床共枕。”
她抬手拉他的袖子,又忧伤道:“我从小就怕黑,更怕一个人睡。”
“若让我一个人睡,我便会噩梦连连,总也睡不着,我睡不着的话,我的蛊虫也会蠢蠢欲动、躁动不安,到时候…”
她眼珠灵动地在房间里转过一圈,假意为难:“这房间里都会爬满我的蛊虫,若你不怕…”
“够了栾惜!”李晚成想也没想便伸手捂住她的嘴。
光是想想她说的那种画面,李晚成便觉得头皮发麻。
他最爱洁,见不得自己生活的周围有任何非人活物的存在。
他见过她的那些虫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放到身上,反正看着滑溜溜的,真是恶心至极。
这样一想,李晚成瞬间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面带嫌弃地问:“你可沐浴了、净面了、刷牙了?”
“还有,那些虫子…可都安放好了?你身上还有没有?”
余惜意味悠长地啊了一声,“原来晚成竟然害怕我的小可爱啊。”
“谁害怕了,爷只是觉得那些虫子恶心而已。”
“晚成这样说,小可爱它会不高兴的。”余惜摊开一只手,一只胖胖的白虫从她袖中蠕动了出来。
李晚成顿时一跳三步远,如临大敌一般:“你要做什么?”
若她有异动,外面的弓箭手就会数箭齐发,定把她射成个蜂窝。
余惜无趣地瘪瘪嘴,起身走到窗户旁边,将其放了出去。
她转身,在他眼前转了一圈,“我保证,我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来摸。”
李晚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她的衣衫单薄,身上并没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他勉强嗯了一声,“行了,你快回你的地方去,爷被你折腾了一天,明天还得早早去当差,且休息吧。”
余惜原地不动,盯着李晚成脱下外衣准备上床。
他转头看见她还不走,又皱了眉,“你还想干什么?”
余惜嘟嘴:“不干什么,晚成不必总这么防备我。”
说完,她便露出一个落寞的侧脸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李晚成凝眉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吹灭烛火,躺在了床上。
然而,在他半梦半醒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黑暗中一些细不可闻的可疑声音。
李晚成右手不声不响地伸进旁边的被子下,握住匕首的手柄,脑中的睡意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就在他屏息紧张等待的时候,那道声音在来到他床边的时候陡然变大。
像是脱鞋,然后爬了上来。
随后,有几缕落下的发丝扫到了他的脸上。
余惜翻过他,躺到了他的里面,正好压在他握住匕首的右手臂上。
李晚成仍装作熟睡的模样,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却不知余惜早看出他在装睡。
她侧撑起身,盯着他的脸,打量他脸上的轮廓。
并不是凌厉俊美的长相,反而因为面白无须,眉毛浅,而显得有些柔,没什么阳刚的男子气概。
不过当他这样闭着眼不皱眉的时候,瞧着格外温柔,有股书生气。
余惜点了点他软软的唇瓣,瞥见他眉心间极快闪过的不悦。
她弯唇,忍着笑声,故意用自己的发尾扫他的脸。
脸上的痒意直挠得李晚成快要忍不住暴露。
他腮帮都绷紧了,还以为她没发现吗?
余惜干脆捏住他的鼻子,捏了一会儿后,李晚成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他猛地睁开眼睛,将捏住他鼻子的手甩开,好不恼火地说:
“你早发现我在装睡。”
余惜无辜地说:“谁叫你故意装睡?”
“你!”
他气噎,对她简直到了一种无话可说的程度。
“你怎会如此幼稚?!”
他愤愤从她身下抽回自己被压住的手,低头懊恼,自己决意拉拢她的想法是不是大错特错。
余惜见他真生气,便赖皮地凑近,给他捶肩捶背,好声好气道:“我错了,我再不无理取闹扰你了,你就莫生我气了。”
李晚成肩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