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我采来的，她不要，别人更没资格要。

    余惜的眼睫微动，眸光似是往上瞥了一眼，又若无其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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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厌直接在余惜旁边坐了下来，哪怕当一个隐形人，也要待在她身边。

    余惜心无旁骛地默写完药方。

    放下笔后，她揉了揉手腕，便想要将默写完的药方收起来，旁边却有一个人比她更快上手。

    “我来吧，我知道放在哪儿。”

    余惜没拒绝，让柯厌动手收拾去了。

    她则走到茶桌旁，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喉咙。

    外面天色渐晚，余惜又去慢悠悠地收拢院子里晾晒的药材。

    柯厌走出来，风一般从另一边将所有药材归拢收好。

    余惜则又转去做其他的事情。

    对于柯厌所有的殷勤不拒绝，也没有任何开心的反应。

    她走到花圃旁边，手指刚伸过去，就被一根刺扎到指尖。

    她只轻拧了下眉，就没打算再管。

    柯厌不知什么时候像鬼魅一般缠在她身边，抓住了她放下的手。

    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又被柯厌抓紧。

    他掏出手帕，擦去指尖上的一颗血珠，随后低下头，张嘴含住。

    余惜手指蜷了蜷，从他嘴里扯出手，将口水擦在他身上，并偏过头：“恶心。”

    柯厌却低低笑起来，含着一股极难察觉的惆怅和落寞。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共感术要解除，需要被施了共感术的人做到真正地、发自内心地共情对方，那样，共感术便会自动消失。”

    “而刚刚，你指尖被刺到的时候，我会疼。”

    余惜身体微微一滞。

    柯厌敏锐察觉，像从前一样为了活不惜代价抓住一切生机一样，抓住这转瞬即逝的一丝变化，伸手从正面拥住了她，声音也变得格外正经：

    “余惜，能不能原谅我，原谅我儿时的可恶，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爱你，可在刚清晰地察觉到那股深刻的感情，就失去了你，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比死还让人觉得可怕和不能接受的事情。”

    “如果你能原谅我，并…再叫我一声师兄，”他笑了下，难得的明媚，“那我大概是死也愿意。”

    他说完后，怀里的人却像一块儿沉默的木头，始终没有出声。

    柯厌遗憾地垂眼，嘴角挂起一抹苦涩的笑。

    “没关系。”

    “如果我们的结是我儿时作下的孽，那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让我来替你消除这个心结。”

    柯厌松开她，指尖骤然凝出一道剑气，双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挥指向自己的喉咙。

    “师兄…”

    柯厌自刎的动作停住，又听她肯定地喊道：“师兄。”

    柯厌的手垂下，整个人被莫大的惊喜冲击，竟像是似哭似笑起来。

    ［当前男主柯厌爱意值100，恨意值0。］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