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思年迟疑开口:“小姐如何觉得?”
余惜笑着:“你说的对。不过她是医女,男女大防、性命安危,她应当是都抛之脑后的。”
思年觉得小姐的话怪怪的,她一时听不出小姐是在夸昌蓉还是在反讽。
余惜说:“等他治了病,便将人提过来。”
思年惊讶:“小姐您当真要让他当您的,”后两个字她有些羞于启齿。
余惜笑盈盈追问:“我的什么?”
思年头快埋到地里:“床,床奴。”
余惜失笑出声,笑倒在榻上。
思年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是小姐笑得这么开心她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等笑够了,余惜擦去眼角的眼泪,笑意很快淡了下来。
“小思年,不用不好意思,他们男主人便可以七八个通房丫鬟,我也是主人,凭何不能拥有一个小小床奴?”
她支着下颚,本是纯真的年纪,眼角眉梢却莫名有些妖媚。
“若你想要,我亦可给你寻来,或者你看上谁,只管告诉我一声。”
思年听闻这话,脸瞬间红了个透顶。
小姐说这话,真是羞死人了。
但是…
仔细一听,怎么觉得那么有道理呢?
思年悄悄打量小姐的容颜和身姿,只觉得倾国倾城、无人能比。
别人都觉得小姐是个残废,而以此来贬低嘲讽,但她却觉得这是独属于小姐的美。
一种颓废又慵懒的美。
有钱有颜,小姐合该想做什么做什么,而不被世俗道德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