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抛尸原因,甚至抛尸出来的内脏都还有过加热的痕迹,为什么会如此大胆抛尸?”
梁鹿问道。
李禹的说法看似推测合理,但在她看来还是有些牵强。
“还是那句话,只有一步步调查之后,找到当事人才知道了,我现在还没法解释。”
李禹的破案优势,是先找到当事人,才能比其他警员,少更多的论证环节。
不然,像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是无计可施,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走很多的弯路。
梁鹿没有在案件上多去否定李禹的猜想,她深刻明白,破案之中的线索,千丝万缕,她若是过多的去干涉否定李禹的想法,会影响李禹对案子的判断。
所以,她更多的是支持李禹的决定。
严格说来,这算是他们第二次真正合作追查案件。
比起当时的银行抢劫案,李禹此刻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有条理,有安排,更坚定的多,总之,比以前靠谱。
并不是因为李禹现在名声起来,而先入为主的感觉,而是真正相处下来,梁鹿从中获得的感受。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来到了一座酒店。
现在上官清是江州警方的嫌疑人,自然得有江州警员安排,张岩他们自然不可能是在收监所一直守着,于是一合计,就把上官清安排到了酒店之中。
这环境可比收监所好多了,上官清也能明白是李禹在好心帮助他,所以几乎不用人看,他自己都会很自觉的就待在酒店房间中。
停好车,李禹两人直奔1307房间。
“李警官,梁组长。”
见到两人出现在酒店走廊,守在门外的张岩的几人,赶紧向两人打招呼。
梁鹿微微颔首,李禹夸赞了一句干的不错,回江州请他们喝酒。
能把上官清再争取过来,虽然有江州系统的原因,但张岩他们肯定是没少出力的,如果不够强势,自然会被人刁难。
但一晚上,他们就促成了此事,李禹还是佩服的。
李禹单独走进房间,电视机内放着三国,此刻,里面正是诸葛亮北伐失利,站在雨中念着:‘悠悠苍天,何薄于我’的画面。
上官清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眼神并没有盯着电视,而是微微看向窗外的景色出神。
听到脚步声,这才收回目光。
“李警官。”上官清站了起来。
“老辈子,没那么多礼节,站起来干啥。”李禹压了压手,随意坐在了旁边的懒人沙发上。
“给家人报平安没有?”
上官清一笑:“说了,不过只是说我暂时游玩,等再玩些日子回去。”
“老辈子,一会儿你还是和你家里人实话实说,你现在作为嫌疑人,渝城警方那边肯定会派人调查你家人的。”李禹告诫道。
上官清一怔,旋即点头答应。
李禹切入正题:“是这样老辈子,我有件事想问你,你在渝城大学,还记不记得,2002年的时候,是谁提出让献血车进入校园的?”
“献血车?”上官清皱了下眉:“这个我不清楚。”
“不过学校每隔三个月,都会有献血车入校,前几年是强制性献血,按大一到大四来排序,让辅导员下去征集,每三个月,得达到多少献血人数。”
“不过近两年,献血的口碑下来了,学校也不敢强行安排人员,但会出一些鼓励,比如增加学分的方式,让学生们去献血。”
李禹叹道:“这些线索并不是特别重要,我要知道的是当年的事。”
上官清怅然:“李警官,这个我确实帮不了你。”
他知道李禹现在在调查碎尸案,是为了帮他。
“02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只是作为个老师在学校教学,关于校领导的决策等,我基本不了解。”
“况且时间太久,我都记不住具体是哪年献血车进入校园的了。”
听到上官清这么说,李禹有些无奈,那看来他的方向放错了。
“行老辈子,那你多休息,我这边就不先陪你了,还得再去跑跑线索。”
李禹没有拖泥带水,起身就往外走。
“李警官。”上官清忽然喊了一声,李禹疑惑的转过头,就见上官清脸上上有些动容:“我知道你是在帮我,谢谢你。”
李禹轻笑摇头:“这事说什么也大概因我而起,我也答应过唐柯,会尽量让你不受牵连,既然话说出了,你在碎尸案上清白的,我就不会让你去顶包。”
上官清眼神中露出复杂:“是吗……唐…柯……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禹沉默了下,没有隐瞒:“他不在了。”
房间中寂静下来,上官清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些,听到这消息,胸膛有些起伏。
“这样也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