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弟弟的,让人听了,以为你当上执刃就要六亲不认了呢。”
宫子羽气急败坏:“你们~你们心太坏了。”
我歪在哥哥的怀抱里咯咯笑:“子羽哥哥说的这是什么话,人家觉得好冤枉啊,这心呢,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我乐极生悲不小心笑出来声,被哥哥一把捏在腰间的软肉上,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窜天猴。
哥哥养气功夫倒是厉害,当着人呢做这种小动作也能面不改色,不行,我得学学。
宫子羽到底还是提出了他那套所谓的将计就计,我真的不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除了云为衫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了?
你爹七七还没过呢,你姨娘的刺客身份没洗干净呢,金繁吃的百草萃是哪来的也没交代清楚,还有月长老,他吃里扒外背叛宫门,不是罚跪几个时辰就能解决的。
你可倒好,眼巴巴的跑到地牢里来,说你怜香惜玉都是给你脸上贴金,我看你是精虫上脑。”
哥哥捏了我一把:“远徵,别什么话都说。”
“那实话还不让人说啦?”
“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好,说出来没得脏了你的嘴。”
“哼,反正不要脸的又不是我。”
“那也不行,人是因为害怕狗屎才躲着走吗?不,是因为狗屎太臭!”
“好吧,我听哥哥的,但哥哥下次换个比喻吧,我还挺喜欢狗的,感觉把狗跟某些人一扯上,狗都变得恶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