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蜡人似乎是笑了下,没有五官只有蜡黄的脸型似乎也渐渐浮现出了浅显的眉眼。
覃裕尘皱眉,刀却是很利索的砍了蜡像人的脑袋。
“什么鬼,复制?”
覃裕尘曲起泛红的指尖,觉得那眉眼有点眼熟。
张起灵一脚踢开眼前被撬开又重新合上的石门,他俩总算是甩掉了那些穷追不舍的蜡人。
他们没有急着去找钱老板,而是远离石门在通道里坐下休息。
被蜡油烫伤的手指泛红,覃裕尘拿出软膏给张起灵仔细处理,见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又给自己烫伤的位置擦了擦。
“不清楚。”张起灵也看见了,只是不像覃裕尘那样清晰的感受到,而是恍惚一瞬,像是看错了似的。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目光都默契的落到了自己的刀上。
覃裕尘两把刀上的蜡油都已经凝固了,一块一块的,还有很难闻的异味。
他抿抿唇,沉默道:“可以扔了吗?”
张起灵摸出打火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默默融化蜡块。
“不可以。”
“啊——”覃裕尘可惜的叹了下气,也拿出打火机融化蜡块。
狭窄的通道里全是蜡油的气味,其中还夹杂着腐臭味。
覃裕尘越烧越觉得换一把刀来得比较实在一点。
张起灵看出他的想法,用清水把黑金清洗完擦拭干净后,主动接过覃裕尘的刀帮他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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