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呢?”
张起灵的身影从上方下落,覃裕尘看着它站稳身形,替他拍了拍背后的灰,问道。
“还在上面。”张起灵道。
他也把这个长廊好好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到身侧的长明灯上,“尸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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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覃裕尘冷笑,
“这墓主人很喜欢滋养魂魄啊。”
“长生。”张起灵垂眸。
覃裕尘挑眉,呲笑了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的同时也在等那几个人下来。
张起灵坐到他身边。
通道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叮叮当当,全是铁板和石头的碰撞声。
“坐的还是有点近。”覃裕尘靠着张起灵,默默捂住了耳朵。
张起灵点头,表示认同。
最先下来的成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他才痛的五官扭曲浑身扭捏,一抬头,就和两双眼睛对上了视线。
成子:“……”
尴尬和痛一瞬间糅杂在一起,成子的脸色由白变红,又变白。
覃裕尘眨眨眼,看了几秒他那五颜六色的脸,还是提醒道:“他们快下来了。”
“!”成子回过神,听到声音连滚带爬的远离了那地方,根本就顾不上自己的屁股。
然后,三人就见识到了,以同种姿势下来的其他几人。
彭子是最后一个,“咚”一声结束,就是一阵使劲吸气呼气的声音。
“没想到在墓里还有节目看呢。”覃裕尘笑的肩膀直抖,在张起灵的耳边小声道。
张起灵偏了下头,唇角带笑,轻轻捏了下覃裕尘的耳垂。
他俩没有要走的意思。
因为那几个人到现在都还在吸气,彭子甚至还坐在原地,连盔甲都还没脱下来。
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继续往前走,至少得等他们全部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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