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去到窗户边,看向外面的街道。
从来都热闹的街此时没有一点声音,就连爱坐在巷子口的阿婆也不在,只有张小板凳静静的放在那。
覃裕尘并不想去纠结原因,哪怕这是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他只是站在那,顶着烈日,将自己完全放空。
太阳的变化预示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但依旧要好好活着。
那年开始,时常的大雨再没有出现在这片大地上,比饥饿更难受的是持续干旱和高温。
连无知痛觉的丧尸都热死了许多,别说是活生生的人了。
二十三岁的覃裕尘似乎是有松口的想法。
他和一队人去过远方的基地。
基地也是被高高的围墙包裹着,他们站在外围,看着人吃人。
中心,是连围墙都挡不住的灯红酒绿。
松口的想法就此熄灭,从此,他除了杀丧尸就是要应付那些来要求合并的人。
就这样,远方的基地意识到了什么,他成了这群人心里的一根刺。
基地的团结是很难得的,那群人不知道是给了什么好处,还是说那个人从来都是恨他的,才能爽快的和那群人合作实行了杀人灭口的想法。
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一直都是基地里重要的一员,时刻为基地考虑的人,在覃裕尘二十五岁那年,把枪对准了自己人。
依旧是炎热的天,覃裕尘和小陆各带一队人去新的地方找寻物资。
在花了长达两月之久的时间里,两队人总算是在规定的地方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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