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觉得浑身刺挠,好像也开始这里痒那里痒了。
“快帮他!”惨叫声还在继续,男人的身边人最先反应过来,抽出匕首打算直接去剜,
“把肉割下来!”
John大骂了一声,推开挡路的人往男人的方向挤,打算上前边去查看情况。
两个导游连忙拦住他,嘴里一直嚷嚷着快走:
“老板!被这虫子咬了救不了,我们快走快走!”
“什么?”
“这附近都是这虫子!再不走等它们都闻到了血腥味,那我们都得完!”
导游的声音大了些,几乎是吼出来的,
“会死的,会死的!”
他们看着逐渐消失的阳光,使劲拽住John的衣服,局促不安的希望这人能识相点。
“放开!”
John用力挣了挣,没挣脱开。
他又骂了一句,在两位导游的警告下循着他们的声音看去。
四周的灌木丛似乎离他们更近了,被割草机开辟出来的空间一点点缩小,隐藏在叶子底下的虫子蓄势待发。
有些已经冒头,以一种进攻的方式弓起背,打算腾空而跃。
John吞咽了下。他这时才惊觉害怕,招呼着旁边的人让他们搭绳子直接下去崖底。
“那他呢?”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问了一句。
John没有回话,他现在可不想管这些,自己的命肯定比别人重要。
更何况那导游都说了救不了,何必浪费时间去帮助一个必死的人。
John从人手里抢过已经抛下去的绳子,先一步滑了下去。
覃裕尘三人趁乱站到矮崖边看着已经下去的人。
身后的惨叫逐渐远去,演变成了抽搐呜咽声。
那人倒在地上,渐渐被灌木丛包围。
叫骂声还是很激烈,还想搭救的人无计可施,人挤着人慌不择路的跳崖自救。
黑瞎子侧身让开差点撞上他的人,给张起灵和覃裕尘递了两个绳子:
“走着。”
三人齐跳,和黑瞎子聊过天的黑人只觉得眼前有三个影子,唰的一下就下去了。
“Fuck!What's that?”
黑人骂道,加快了下滑的速度。
覃裕尘循声看了眼挂在半坡上的黑人,扔掉绳子砍掉快要聚集的叶子顺着开出的小路往尽头跑。
John他们没有在这地方停留,割草机开出来的路毫无章法,尽头更深的崖边挂着几条孤零零的绳子。
空气里弥漫了一丝血腥味,路过时微弱的呼吸声让三人下意识皱了下鼻子。
他们就着绳索继续往下。
夕阳落山,雾气愈浓,视野受限的同时周遭是水花飞溅的冷风。
“扑通——”
“扑通——”
“扑通——”
落水声前后不一的响起。
张起灵先浮出水面,游到最近的岸边翻身上去,转身握住覃裕尘的手将人拉上岸。
黑瞎子稳住墨镜紧随其后。
“那是什么东西?”
离岸边几米的距离,John警惕着四周,麻子脸当起了询问者,问坐在石头边休息,还没有缓过神的导游。
“吸血虫,以血为生,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被它们黏上,是挣不脱的。”
年纪稍大,名叫帕德的导游先一步开口,他说一句,充当翻译的麻子脸再叙述出来。
“喜阴,喜水,浓雾出现的时候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
“我们……”帕德停顿了一瞬,不着痕迹的将腰间挂着的布袋往兜里塞了塞,
“一般情况下它们是不会聚在一起的,因为不利于捕猎。
但是我们这么多人,压不住气味,这就是活靶子。”
“预制方法。”John上前一步,冷眼盯着帕德。
“没有。”麻子脸将这句翻译出来。
John皱眉,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导游二人,仿佛是想从他们的语言动作里看出什么。
“没有!”气势压迫下,帕德声音强硬,甚至带了点怒气,
“最开始就告诉过你们,不要来这片区域,是你们自己不听劝!
只要是河边,这种虫子就无处不在。
到时候我们……”
“闭嘴!”麻子脸手枪上膛,抵着帕德的脑袋警告道,
“让你说办法!”
“对不起对不起!是他多嘴,老板不要激动。”
另一个导游抱住帕德,点头哈腰的道歉,一边说着抱歉一边让帕德少说两句,
“这东西真没有……,不然我们也不会极力阻止你们了……”
那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