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初那个要求九门守约的人，是你吧？”霍仙姑又把视线落到覃裕尘身上，是个疑问却带着笃定。

    覃裕尘抬眸:“什么人？”

    霍仙姑微笑:“你还真是那些传的那样，毫无人情。”

    “是吗？”覃裕尘疑惑，随即又露出个笑来，“好像是吧，但是那些人是死是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有时候我也挺好奇的，你似乎和九门有仇，但是又对九门的小辈很好，甚至还愿意帮助无邪？”

    “确实。”覃裕尘扬眉，轻笑几声，“但是关你屁事？”

    “哼。”霍仙姑冷笑，脸上显露出疲态，“好了，今天我也累了，合作什么的明天再商量，最多下午，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

    回程的路上都很安静，无邪和胖子可能还没有从覃裕尘的样子中缓过神，毕竟他俩是真真切切的被覃裕尘吓出了一身冷汗，仿佛随时就会被他一刀劈死。

    而司机很懂事的不会主动挑起话题。

    解语臣出了霍家转头就去了公司，张起灵还是和往常一样，神色冷淡的坐在后面，握着覃裕尘的手这里捏捏那里挠挠。

    这次他们回的是四合院，覃裕尘让胖子带着无邪住上次的那间屋子，自己则是进了卫生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