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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十年藏拙,真把我当傀儡昏君啊? > 第705章 寒凉!

第705章 寒凉!(2/5)

   “谢她。”

    “无论结果如何,我谢她。”

    元无忌斟了一盏新酒,递至许瑞山手中。

    “你父亲是这个世道里最后的坚骨。”

    “他若退,也得站着退。”

    “明日一朝,我们都看着。”

    “看陛下,还认不认我们。”

    “还认不认……他。”

    许瑞山接过酒盏,手指微颤,沉声道:

    “好。”

    “那就明日。”

    “若许居正当真罢相,那我许瑞山,也不必留朝。”

    “我宁做布衣之士,也不在庙堂听小人放屁!”

    王案游一口酒喷出,骂了句:“痛快!”

    长孙川轻声一笑:

    “明日之后。”

    “若天未崩,人未散。”

    “你我仍共一席。”

    “若朝崩人散……”

    “那就从酒里,寻一条路吧。”

    众人举杯,灯影下,酒光交错。

    没有多言。

    可那份沉默里,藏着的不是放弃。

    而是沉得更深的等待。

    等那一声裁断。

    等那一刻抉择。

    若天子还记得什么——

    他们,就不会死心。

    ……

    临州,春寒未散。

    军府营帐之外,夜色正浓,冷风卷起旌旗翻动如浪,传来阵阵沉重铠响。

    庄奎独坐于帅帐之中,一身旧甲未脱,披风散落,正低头缓缓擦拭手中战刀。

    刀已旧,纹已斑。

    可被他一笔一拭,竟似还泛着当年流锋破敌之寒意。

    帐外,有人脚步沉重而至。

    是副将徐学忠。

    他大步而入,抱拳一揖,语气压着怒气:

    “主帅,北司已传下今次补缺名单。”

    庄奎头也未抬:“说吧。”

    徐学忠顿了顿,终究咬牙道:

    “没有你。”

    庄奎“哦”了一声,没再作声。

    他依旧专注地拭刀,像听的不是朝命,而是昨夜那场东岭小雪。

    “不是说,陛下此番新政,要启用实干之人?”

    “你从三党乱始至今,几乎未曾一日懈怠。”

    “数场破敌之战,皆由你起手——无功可夺,无将可替。”

    “为何此次,竟连一句征询都没有?”

    “陛下……是否忘了临州,还有你?”

    庄奎终于放下战刀,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古怪的安静。

    “陛下未忘。”

    “是他们……不敢提。”

    徐学忠一怔:“你说什么?”

    庄奎起身,走到案边,拈起一封未拆军函,随手搁回。

    “我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

    “人上人下,朝中朝外,我向来不喜规矩。”

    “当年我敢在帅台上顶了王擎重一句。”

    “他那时候还只是户曹监——现在是吏部尚书了。”

    “你说他会怎么报我?”

    “更别说,我曾当众斥过林志远那个狗才,罚他军营外站到天明。”

    “这些人,哪一个是大度之辈?”

    “如今他们得了权,谁敢荐我?”

    “谁敢用我?”

    徐学忠神情复杂,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他知道庄奎说的不是虚言。

    他这个主帅,刀下不讲情,案上不讲礼。

    打仗第一,别的都靠边。

    得罪人,不是偶尔——而是常态。

    这几年,陛下在临州借兵,他便借。

    朝中来人调将,他便调。

    可只要谁开口提一声虚政花功,庄奎便当场驳回。

    徐学忠低声道:“可陛下不是那等小心眼之人。”

    “他该知道你忠心。”

    “你……也辅佐过他,替他破了两城,断了三线。”

    “若不是你在潞北一战突围成功,陛下那时——”

    “我不图记功。”庄奎忽然打断他,语气平淡。

    “我只是,打仗。”

    “陛下若记得,我便在。”

    “若不记得,我便守这临州。”

    “我一人,值一军。”

    “朝堂之上,不缺个庄奎。”

    帐中一时沉寂。

    冷风自帐缝灌入,摇得案上灯影如水。

    徐学忠张了张嘴,终还是没劝出来。

    他看着庄奎的侧影,那双曾提刀一跃斩敌于万军之中的臂膀,此刻却按在一张普通木案之上,如山如沉。

    这人,天生是将。

    可就是因为“太像将”,反倒永远只能是将。

    永远不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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