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苓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啊，小心第二天就被人指指点点哈哈哈哈……”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充满生机。

    她微微俯身，在海祁川的眉心轻轻落下了一吻。

    “祁川，我爱你。”

    海祁川眼眸微怔，眼中似有风暴汇聚，他喉结微动，缓缓将头贴在了凤苓的身侧。

    “我也爱你，苓儿。”

    ……

    上位面之上，凤长玉背靠着生命之树，他雪白的长发整个拖在了地上，四周一片寂静。

    他已经与天道管理者进行了交易，成为了这个位面新的天道管理者。

    而付出的代价……

    便是独自一人永世存活于上位面……

    陪伴他的只剩下了生命之树和那一座座已经空无一人的小木屋。

    但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他手中捧着水晶球，望着球中映出的下界喜庆的画面，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

    真好……

    “他们看上去都很幸福，对吗？”

    在他的肩头，一只小黑鸟懵懵地探出了脑袋，它顺着凤长玉的视线低头望向他怀中的水晶球。

    画面最终停留在凤苓和海祁川的身上，它嘴中发出“叽叽”两声，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不记得了吗……也是……”

    凤长玉摸了摸它的头，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晶球。

    “或许不记得了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还有你，能陪着我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