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闲聊还在继续,云倾歌收回手躲回暗处,继续听取有用信息。
“欸,你们说帮主那伤是怎么回事?我去送过两次饭,刚回来那两天人倒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这我们哪能知道?帮主整天神出鬼没的。”
“帮主的事你们也敢聊,不要命了?”
“咱们几个啥关系啊!就我们自个人说说,又不会传出去,怕什么?”
“关地下室那人不就是帮主受伤那天带回来的吗?那人被打得路都走不了,是被人扛回来的。”
“你的意思帮主的伤是他打的?”
“肯定是!一天就给点烂土豆和脏水喝,身上的伤全都烂了,不是仇人哪能那么残忍。”
“今天轮到谁去给他送饭了?”
“小晴吧?人又跑哪去了?这土豆都快冻硬了她还不去送。”
“还能干嘛去,又去钓凯子去了呗。”
这时厨房里慢悠悠的走进来一个身材瘦削,但样貌姣好的女人。
走起路来胯部扭动的幅度很大,听到大家在谈论她,她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不就送个饭吗?什么时候不能送,也不知道你们一天催什么。”
说着就拿起了桌上的两个婴儿拳头大的烂土豆,和一杯洗菜用的脏水,离开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