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血液顺着嘴角淌至发间。
而另一个女人已经气若游丝,双眼紧闭着出气多进气少,脸上泛着诡异的青灰色,仿佛生命即将消逝。
顾澜强忍着恶心,视觉和嗅觉的冲击让他不断的反胃,却硬是逼自己直面这样的场景,一点也不逃避。
云倾歌捏了捏口罩的鼻梁条,试图阻止混合着腥骚的腐臭味进入自己的鼻腔,但是徒劳。
“哟通哥?你今天新找来的女人?看着不错啊!村长得给你升官了哈哈哈!”
云倾歌朝着祁青使了个眼色,祁青侧身将门关上,这道门隔绝了外界环境,同时也隔绝了包厢内的喧嚣。
“什么意思?”
察觉到气氛不对,几个遛鸟的男人一把丢下了正在折磨的女人,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裤子。
“赵大通,啥意思啊你这是?找事儿来了?”
赵大通如同一个鹌鹑一样缩在一边,一声不吭,倒是给包房里的几个人惹急眼了!
“你们他妈的谁啊!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啊?”
“女的留下!其他人给老子赶紧滚!再在这杵着老子砍了你!”
房间里灯光昏暗,大家穿得又厚,没有人注意到云倾歌三人手里抱着的枪械,还在言语挑衅,甚至指着祁青和顾澜大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