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
“师父——”
“江遇”抬步走到郁若然身后,高大的身躯将郁若然完全掩盖。
一道闪电乍现,照亮了“江遇”阴郁潮湿的双眸。
“师父为什么非要管他们呢?”
“江遇”从缓缓伸手,从身后环到郁若然的身前,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
“师父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江遇”似是不解地歪了歪头,“我们不应该是最亲密无间的吗,师父不是答应了我只看着我一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去管他们的生死!”
最后一个“死”字,“江遇”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低吼出来的。
像是一头即将失去伴侣的,刚成年的野兽,眼底和声音中充斥着最后绝望中的决绝。
可惜,心神俱颤的郁若然并没有听出“江遇”声音中暗藏的危险。
郁若然闭了闭眼,手臂用着巧劲挣扎着试图从“江遇”的禁锢中离开。
这一动作却是彻底点燃了“江遇”最后一线理智。
恐惧与愤怒淹没了“江遇”,喉咙中发出了类似野兽的低吼声。
“不,不,不该这样的!”
“江遇”抬起右手,似乎想劈晕郁若然。
但也是他这一抬手,给了郁若然挣脱的机会。
“江遇!”
郁若然转身不可置信地看向“江遇”,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第一天才认识的陌生人。
错了,都错了……
是他没有教好江遇,是他没有没有尽到师父的责任。
郁若然眼中闪过一抹沉痛,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劈在江遇的后颈,伸手接住他倒下的身体。
“师兄,别听了,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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