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也索然无味,那么,请告诉我,你现在高兴吗?”
“……”
公子朔缓缓坐起来,单手撑着树枝,残留着酒水的殷红嘴角微微勾起:
“你在说我吗?啧,权力的背后是无数的牺牲与苦难。你知道,我知道,他们知道,大家都知道。
水淹云州一事,不过是我棋差一招,被揭露了,我认,可我没认为我做错了啊。
他们……难道就是什么好人?
若战局到了关键时候,他们发现洪涝、旱灾等等皆可利用,决定战局,你猜他们会不会用?
哈哈哈,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哈哈哈……”
疯子。
还是个理解不了思路的疯子。
燕云华扯了扯嘴角。
一将功成万骨枯?
确实是。
阮枫也同样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照样为了达成目的,用无数人命去争取时间过。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基本都手染鲜血,都心知肚明,讲什么正义邪恶,道德良心?
不过是棋差一招罢了。
燕云华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大笑的公子朔,冷声道:
“余祁眠是摘星楼大弟子慕容铁柱。”
公子朔笑声瞬间停止!
目光幽幽地看向燕云华,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轻轻一笑:
“摘星楼大弟子站在了陆玄那一边诶,你说这会不会是什么预示?”
“……”
燕云华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如果你相信,那么可以出门,去盛京。”
“啧,无趣。”
公子朔笑容收敛起来,重新躺下闭上双眼,
“余祁眠暴露摘星楼大弟子身份,必然会动摇许多墙头草,你自己小心。”
燕云华冷冷看了眼对方,说了句“知道了”,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
燕云华忽然开口:
“陈昭苏性格宽和仁善,若是盛世,必然是一位仁德明君。但现在……哪怕活着,他也不可能走到最后。”
说完,直接离开。
公子朔抬起右手,手心覆盖在双眼上,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不断上扬,幅度越来越大。
笑容中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透着一股癫狂与偏执。
“错?我没有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