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鱼嘴唇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余祁眠抬手,就像偶尔会是个合格的大师兄那样拍了拍温鱼的肩膀:
“鱼,你给大师兄上了一课。”
他自认看人也算精准,可从没看清过喜欢独来独往,全身上下弥漫淡淡的死感的小师弟才是最重情谊的那个。
因过去不曾拥有,所以拥有后,极怕失去。
温鱼眼圈微红:“大师兄……”
“啪——”
余祁眠搭在温鱼肩膀上的手反手一个巴掌拍在温鱼头上,没好气道:
“你别悲得跟你大师兄我死了一样好不?”
温鱼先是懵了下,反应过来后,黑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余祁眠,一字一句开口:
“大师兄,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写禁书的事说出去的。”
余祁眠:???
余祁眠:!!!
余祁眠恼羞成怒!
“什么禁书!?小小年纪的瞎说什么!你大师兄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怎么可能写禁书!?”
温鱼眼神纯澈极了,歪了歪头道:
“不是大师兄吗?霸道少爷俏侍卫,还有……”
话还没说完!
余祁眠犹如一道风,瞬间捂住温鱼的嘴,然后挤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闭嘴!那些都不是我余祁眠写的!!”
防陆玄、防阮枫,没想到没防住小师弟。
此子,断不可留!
温鱼被死死捂住嘴,只能眨了眨眼。
这是他出山前,师父和他说的,说可以用来威胁大师兄,准保一威胁一个准。
所以禁书是什么啊?
霸道少爷俏侍卫,好奇怪的名字。
怎么一说这件事,脸皮厚比城墙的大师兄直接恼羞成怒?
以前活下去都拼尽全力,从没接触过,后来更是一心沉迷卜算的单纯小鱼产生了大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