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仿佛要将满腔苦涩硬生生咽下。
他本该恨透了这个人的——恨他仗着王爷之尊处处打压,恨他设下连环计陷自己于不义,更恨他竟敢将龌龊心思打到雪儿身上,那个他放在心尖上、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的姑娘......
可昨日行酒令时,眼见九王爷接过雪儿递上的“醉春风”,他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欲拦。那一刻,什么仇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只剩那个教他挽剑花的少年郎。
“师兄最后说......”小沙弥突然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黄土地上,“多谢任施主......以德报怨......昨日那盏......未饮的解围酒......”
一滴水珠砸在镶金铁片上,任冰这才惊觉自己竟已泪流满面。他猝然转身望向远山,却掩不住那微微颤动的肩线。
雪儿默默环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绷紧的臂膀上。她太明白这种痛——昔日同袍并辔,却是各怀心思;今朝欲诉衷肠,奈何僧俗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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