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也该由我亲口说与你听,何须假借他人之口?”
渐盛的日光透过树隙,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雪儿被他这般逼视,心头突突直跳,却仍强撑着嘴硬,“那......那你倒是说啊。”
任冰眸色一沉,忽然话锋陡转,“要我现在说?那你大哥二哥......”他故意拖长尾音,“怕是要血染青锋了。”
“倪可笑和红旭?”雪儿脸色骤变,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任冰手腕,“他们出什么事儿了?”
任冰却突然扬鞭策马,追风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只抛下一句,“追上我,便告诉你......”余音混着马蹄声,“看看你的黑玫瑰可还堪用?”
雪儿朱唇轻挑,突然纤足一磕马镫,黑玫瑰如墨色流星,直追而去。
她侧身掠过任冰身侧时,青丝飞扬,故意让发梢扫过他的面颊,“任大人莫非忘了,两年前中秋赛马,是谁的马鞭先触到城楼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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