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成了那不解风情的呆头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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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压低嗓音,带着几分促狭,“正好带雪儿去拜会师父他老人家,至于朝白嘛......”任冰说着指尖在雪儿掌心轻轻一挠,“有我们这对‘临时爹娘’照看着,保准比乳娘带得还妥帖。”
雪儿闻言耳尖倏地染上胭脂色,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因那声“临时爹娘”的羞赧,还是为这突如其来的“拜会师父”而心慌。她睁圆了杏眸望向任冰,眼波里漾着几分嗔怪,倒映着晨光细碎如星。
漱玉挽着段少阳的手臂轻笑,“这可要看你们的造化了。老青那性子你是知道的,前些日子还说要去昆仑采雪莲,转眼又不知云游到哪个仙山洞府去了。”
她促狭地眨眨眼,“上回少阳哥哥特意备了十年梨花白求见,结果在山门前守了三天,”忽然压低嗓音模仿仙鹤的鸣叫,“最后却只等到这么一声!”
任冰本只是随口一提想碰个运气,听漱玉如是说,又见雪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由得心头一软。他的指尖轻轻抚上那抹绯色,温热的指腹摩挲着耳垂薄薄的肌肤,“是我唐突了。”
任冰微微俯身,眼中歉意与促狭交织,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若你不愿见那老顽童,我们便去城南看新到的波斯毯子,就当......师父又云游去了。”
雪儿被他指尖的温度熨得耳尖更红,却抿唇笑了,“谁说不愿......”
她话刚出口,忽见山径尽头,一位青衫老者拄着乌木杖缓步而来,杖头悬着的药葫芦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老者雪白的眉毛高高扬起,“是哪个小娃娃不想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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