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姐夫一切都好,就是......就是总在夜深人静时,对着你的画像出神。有次我值夜经过,看见他指尖摩挲着画上你的眉眼,那神情......”说着摇了摇头,“真是可怜。”
“对手都是些什么人?”雪儿突然问道,手上捣药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大多是当地叛军,还有些江湖人士。”柳破军正色道,“听姐夫说,领头的似乎是尊统派余孽。就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你大婚那日跟着陌晴一起来的瞎眼老太婆,竟让她给逃了。”
他说着,目光又忍不住瞟向昏迷的十七,“不过表姐,话说回来,这位公子......”他朝十七努了努嘴,“到底是什么人?看表姐你这么紧张......”
屋外忽然传来士兵们的哄笑声,烤肉的香气混着柴烟飘了进来,雪儿望向门外的篝火,跳动的火光在她眸中映出点点金芒。
她收回目光,转向柳破军道,“一会儿你们用过饭就回营去吧,莫要告诉任冰你见过我。若是军中遇到棘手之事......”她顿了顿,“尽可来此寻我。”
柳破军猛地瞪圆了眼睛,身子不自觉地前倾,“表姐你不随我去见姐夫?”话音刚落,他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啊!你该不会还在气姐夫瞒着你出征的事吧?”
雪儿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在十七滚烫的额前停留了片刻。她轻轻将浸过冷水的布巾敷上,声音平静无波,“不急在这一时,知道他平安,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