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刃。
\"不劳任大人费心。\"他话音未落,袖中寒芒乍现,已是一记劈手夺人的凌厉招式。
任冰只觉臂上陡然一轻,怀中温香软玉竟已易主。那件大氅犹自留在他臂弯,缎面尚存余温,而雪儿娇躯早已落入段少阳怀中。
段少阳转身时玄色衣袂翻飞如墨,周身雪莲幽香随内力蒸腾,在丈许方圆内凝成一片寒雾。那香气清冽彻骨,竟似要将周遭空气都冻作冰晶。
任冰握着空荡荡的大氅,忽觉掌心刺痛——原是几片霜花不知何时已嵌入肌肤。
“表哥!”雪儿轻呼,却被段少阳指尖在颈侧轻轻一按,顿时失了声息。
“疗伤。”他不由分说将她浸入药泉,泉水突然漫上腰际,烫得她浑身一颤,未愈的经脉被药力冲击,呛出几口暗红的血沫。
任冰的剑鞘“砰”地砸在泉边青石上,“你......”
“任大人莫不是......”段少阳背对着他,玉白的指尖勾住雪儿素白中衣的系带,在蒸腾的药雾中缓缓解开第一重结,“有兴趣旁观我兄妹二人......”衣襟滑落半寸,露出半个如雪肩头。
任冰猛地转身,衣摆扫过药泉边的青苔,溅起一串水珠。他大步向外走去,反手甩上门栓的力道震得檐下风铃乱响。
寒鸦剑横于膝前,任冰背靠着竹门缓缓坐下。夜风掠过他紧绷的下颌,带着药泉特有的苦香。
他仰头望着漫天星河,星星点点,恰似血刀门总坛雪儿为他挡刀时,溅落在白玉阶上的血迹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