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不禁惊呼出声,“果然有血迹!”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任冰此刻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沉稳,他目光紧紧锁住漱玉,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问道。
“那是当然,不过嘛,你刚才那般凶我,我现在呀,脑子乱糟糟的,有点记不清了。” 漱玉说着嘴角微扬,仿佛刚才的紧张与对峙从未发生过。
任冰闻言,眉头一挑,故作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你若不想说,便不说吧。”
他说完,拿过漱玉手中的“寒月”,手腕轻转,只听 “铮” 的一声脆响,“寒月” 稳稳入鞘。接着,他语气淡然道,“你若是累了,就先回房休息吧。”说完,他紧握着刀鞘,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步伐稳健,没有丝毫犹豫。
漱玉本以为任冰会继续逼问,甚至会用强硬的手段,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她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任冰的背影,心中涌上一阵不安,急切地问道,“你去哪里?”
任冰既不停步,也不回头,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进宫。”
“你才从狱中出来,难不成又想再进去遭罪?” 漱玉听闻,心中一惊,不假思索地快步上前,伸出手便欲拽住任冰的衣袖。
“这么说,你可是记起什么来了?” 谁料,任冰像是早有预料,猛地回过身来,二人距离极近,差点儿撞个满怀。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透漱玉的心思,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漱玉被他的突然转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你……你故意的?”
任冰轻笑一声,调侃道,“若不用这法子,你怎会主动开口?”
漱玉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满道,“若是雪儿在此,任捕头怕是早就巴巴地跪下求恳了吧?”
任冰听到“雪儿”二字,先前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他忙收起笑意,郑重道,“漱玉,此刻并非玩笑之时。周云之死,绝非普通凶杀案那么简单,牵涉社稷安危。你若知道任何线索,万望毫无保留地告之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