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将他外露的内脏一点一点收进去,然后裹好,仿若在进行一场庄重而神圣的仪式。
“周云,你到底查到了什么,才会遭此毒手?”任冰低声自语,语气中颇显悲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真相,为你讨回公道。”他心中想着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彻骨冷意。
“姐夫……”任冰正沉浸在悲痛之中,隐约听到一声微弱的呼唤从耳后传来,却没了下文。他心中一紧,忙抱起周云的尸身,快步向外走去。然而,当他走到洞口时,却发现火堆旁已没了柳破军的身影。
任冰抬眼向外望去,只见雨势已小,唯有星星点点的雨滴从空中洒落。十几米外,十几匹马呈半圆之势将洞口团团围住,马上之人皆身披蓑衣,头戴斗笠,面容一时却看不清楚。
任冰心中一凛,左手抱着周云的尸身,右手已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的剑柄。他目光如炬,警惕地问道:“来者何人?”
雨声中,对方并未立刻回答,只有马匹的喘息声和蹄子踩在泥泞地上的轻微声响。片刻后,领头之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容。
那人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任冰,声音低沉而冰冷,“任驸马,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