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们扛不住股价和网络水军带节奏,才两天,商曜就出现在了大众视野。
两人联系过,虽然只有简单的两句话,但商曜是自由的,可以肯定。
这跟平台上拿钱的猎人反馈的消息一致。
他又没有人身安全,梅一诺没什么需要跟俞圣卿交易的。
何况,俞圣卿若是插手,商曜顺藤摸瓜就能揪出她,再整出个恩人啥的,又是麻烦。
没必要!
扭头从窗口看到俞圣卿进了对面,梅一诺给陈森打去电话。
“谈崩了。”
电话那头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梅一诺也没准备跟他耗时间,正要挂断,陈森开了口,“还有时间,梅同学可以帮忙再想想其他办法,只要结果改变,协议内容依旧生效。”
很执着啊!
梅一诺没应,也没拒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他的伤如何了?”
按理,俞圣卿比自己伤的轻,还有大医照料,应该恢复的不错。
“正月初就可以拆石膏。”
进度倒是跟自己差不多,梅一诺叮嘱了句,好好照顾,挂断电话。
她乘电梯上了二楼,甜甜在洗澡,她那米琪林轮胎一样的小身板,勾得梅琳对她上下其手,两人咯咯咯的笑声一下就将这幢别墅染得鲜活起来。
梅一诺不能久坐,回了自己房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接到殷政鹤的电话。
“我买了二十九的票,预计晚上到。”
“怎么这么晚?”梅一诺难得升起女儿家的娇蛮,“说好早些来的。”
“这两天你二叔他们都要回京都,殷泽的事儿要定下来。他们知道我要来Z市,就决定一起提前回老宅,陪老太太过个年,之后,大家自由安排。”
提及老太太,梅一诺就不吭声了,何家倒台,老太太大病一场,整个人分外消停。
老太太看不上梅一诺,她也就只当没这个奶奶,双方互不干扰。
理由很正当,梅一诺只能接受。
“那您没口福了,我爸带来的腊猪蹄,我们今天晚上就已经开吃,还蒸了腊香肠,炖了纯土鸡,贼香!”
殷政鹤适时配合,“让你给我说饿了。陪你爸好好吃饭,把身体早些养好,我过两天就来了。”
“行吧!等您哈。”
一直侧耳倾听的梅庆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姑娘当着亲爸,也是喊他爸的。
家里这两天的氛围热烈又温馨,梅一诺身体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脸上的疤痕,完全是瑕不掩瑜的存在,梅琳每天一姐吹,“我姐真好看。”
虞姗姗知道小甜甜来了,直接安排家里的童装部带来了一大批服饰。
于是一家人在家感受了一把有钱人的购物快乐。
年二十九那天,对面别墅来了四辆车接走了俞圣卿。
青鸟带着梅庆年前去机场接殷政鹤,梅一诺知道梅庆年会不自在,特意把梅琳也塞上了车。
在Z市生活了一年多,梅琳很有些社交悍匪的属性在身上,平日里带她见朋友,就没有怯场的时候。
那天然的自信,梅一诺看了都羡慕。
暮色将玻璃窗晕染成毛玻璃质感,她卡着点,坐在窗前等他们。
两小时不到,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人回来了。
透过雾气氤氲的玻璃,梅一诺最先看见梅琳像只欢快的小鸟,第一个从车上蹦下来。
“爸,殷爸爸,你们快点儿,甜甜看不到我,肯定想哭了。”
嗓门穿透墙体钻进屋,梅一诺抬头看了眼楼上,人睡得鼾是鼾屁是屁,想她?呵呵!
梅庆年先下车,几缕灰白头发被风吹得翘起。他正侧身与殷政鹤交谈,布满老茧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眼角笑出的褶皱里盛着暖阳。
两人走在一起,身形倒是差不多,殷政鹤刻意放缓的步伐里仍藏着经年累月养成的威严,如同出鞘的宝剑虽入鞘,锋芒却仍隐隐透出。
他今天穿得特有型,黑色大衣衬得整个人,挺拔修长。
是个无可辩驳的帅老头!
这以后要是老了去广场上,还得把那些小老太迷得晕头转向?
让她能如此毫无顾忌的想七想八,是梅一诺之前担心的情况,没有发生。
梅庆年跟在帅老头跟前,完全没有相形见绌的局促不安,他身上冲锋衣款的棉衣,是梅一诺给他准备的,许是气养人,这个曾被生活压弯脊梁的男人,如今连皱纹都舒展得坦荡从容,每道沟壑都镌刻着岁月沉淀的安宁。
单论气色,竟是比殷政鹤还好。
殷政鹤听了一路梅一诺的事儿,当他抬眸,刚好与屋内的梅一诺视线相对,那双沉淀着岁月的眼忽然弯成月牙。
梅一诺望着两个并肩而行的男人,心眼酸胀的厉害。
这是她的亲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