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绽。”

    江芷棠的眉头紧蹙，她努力回忆着与水元秘境相关的一切细节，试图理解凤桢所说的“破绽”。

    然而，无论她怎样回想，都无法找到。

    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凤桢，问道：

    “哪里有破绽？我怎么都没发现？”

    凤桢将手臂交叉于胸前，表情严肃地看着江芷棠，沉声道：

    “你说，当柳小满横剑自刎时，亲眼看到清水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被魔尊丹离抓住机会偷袭，重伤吐血？”

    “这是实情，当时就是这样发生的，有什么问题吗？”江芷棠满脸狐疑。

    凤桢微微挑起了一下眉毛，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

    “这说明，清水根本就没有预料到，柳小满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在他的心里，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柳小满的命。”

    听了这话，江芷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不可能！我亲眼所见，他三番两次地想杀小满，要不是我替小满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小满早就死在他的剑下了。”

    凤桢静静地看着她，怜悯地说道：

    “如果说，柳小满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让你，心甘情愿地带着十二生肖去魔界，你还想去换回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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