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飞燕惊叫道,却为时已晚。
叶匪双掌一张,地上两杆长枪陡然而起,已被他抓在手中。
双枪飞舞,密不透风,已将叶匪周身护住。
“叮叮叮”之声大作,但见叶匪四周火星四溅,如同激起一片白雾。
一百余支短弩被尽数拦下。
白雾中两杆长枪飞来,不偏不倚,一左一右斜插在耶律飞燕两侧,枪杆兀自颤抖不已。
待白雾散尽,叶匪神定气闲的坐在马上。
所有的弩箭,全部化作铁屑,在地上铺成薄薄的一层,在青花白玉骢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圈。
过了好一会,喝彩之声纷纷传来。
辽国最是敬佩勇士,此时双方虽是敌对,却也对叶匪这一手功夫赞叹不止。
耶律飞燕眼中大放异彩,看向叶匪的眼神愈发炽热,不由得高声赞道:‘’好功夫!”
她翻身下马,走到那下令放箭的将领面前。
那将领自知犯了错,低着头一言不发。
“唰”的一声,耶律飞燕抽出他腰间的弯刀,手腕一翻,刀光闪过,已将那将领头盔上的鹰羽斩断。
弯刀归鞘。
耶律飞燕脆声道:“咱们大辽勇士,岂能做背后偷袭之事!我与对方比武,胜便是胜,败就是败,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你这般出手,即便是我胜了,那也是我一生的耻辱!是咱们大辽勇士的耻辱!”
耶律飞燕虽是女儿身,这番话却说的慷慨激昂,丝毫不逊七尺男儿。
那将领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大声道:“末将知错,请公主责罚!”
耶律飞燕淡淡道:“今日我已斩去你头上鹰羽,若有下次,斩的便是你的头颅,起来吧!”
“多谢公主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