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黄,头发有些乱,像是跟人厮打过似的。
看见我,她像抓住救星一样拉住我的胳膊:“小先生,您可来了!我丈夫他…… 他快要死了!”
“就在要睡觉的时候,他跟我说有人在喊他,可我根本什么都没听到。但我丈夫显得特别害怕,在屋里来回躲藏,像只受了惊的老鼠。我也跟着担惊受怕,就把他藏在了柜子里。起初还行,可过了一会儿,他就从柜子里摔出来了,然后脖子像被人勒住了一样,整张脸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跟着一仰脖就躺在地上,不停吐白沫子。您…… 您快过去看看吧!”
我夺门而入,就见客厅里巨大的吊灯下面,一个人平躺在地上,正是刘大刚。他双眼紧闭,身上微微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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