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这些,为父便通通告诉你,省得你日后怪爹。”
黄旭文怔怔有些不知所措,他已经成家立业许多年,孩子都有了五个,他爹居然一直把他当小孩子,今天才说他长大了,他都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
“爹,我。。”这算是一种另外的疼爱吗?
“你听我说!”黄中制止了他,浑浊的老眼里面黑暗翻涌,“我与何家的交易一直是卖官,从南到北,大宋所在的地盘,只要有官位,四品以下,都可以卖,得钱二八分帐,这是一个大网,不止是一个何家,是所有的世家在内,人人都有钱分。”
黄中越说越兴奋,“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权利吗?这就是一场交易的狂欢,就单单我们一个黄家,走出去的官就有不下于二十人,谁不想当官,随便花点银子,就可以买到一个县令,到任了以后手长一点,区区两万两银子半年回赚回来,你说,就这个买卖,稳赚不赔,我手里的东西,他王二牛一个安抚使,动得了我吗?”
黄旭文惊呆了,张大了嘴,呆呆的听着,这样东西超出了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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