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十亩,下田八亩。”
袁林目瞪口呆指着手看着顾明,一脸吃惊,“你。你?你怎么知道?”
“你什么你!”江至本顺手又给他打下去,“指什么指呢,不礼貌!”
“这些只是明面上,在官府登记在册的,都可查得到,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顾明面色不悦,重重的放下册子,“快快走,再不离开休怪我不客气!”
袁家兄弟还想说什么。
江至本带着人往前一站,凶相毕露!“滚!”
几个人立马屁滚尿流的跑了。
一出事一闹,队伍里偷偷伪装成乡人的百姓少了不少。
顾明一行也顺利了不少,像他这样的队伍,王二牛派出去了十来支,泉州城的兵营里,招是招够了五万人,常期在营里训练的其实一半都不到,分批出门,要么种地,要么剿匪,都是练兵,苦是有些苦,但是吃得极好,油肉管够,故此很少有士兵跑掉。
上头村的水田,虎娃子的祖母高兴的抹着眼泪,絮絮叨叨的拉着新兵陈松的感谢。
“你们干活咋这么利索呢?哎呀,幸亏有你们,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没有你们,老婆子我们爷俩要种半个月呢。”
“袁家婆婆,没事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说了,这些活,我们在家里也干的 ,不妨事,我水喝完了,我要去干活了,晚上我们还要赶回军营呢。”
“唉唉,好!”袁婆子赶紧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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